茫茫的大草原上,冷風呼呼作響。太子與眾將,還有徐清坐在中軍,太子坐在石頭上,其他人都坐在地上。當然,雪已經被鏟走了,眾人坐在沙地上。這時,不知從哪里闖過來幾只野狼,傻乎乎的也不知道這里人多。被眾人逮了個正著,生起火來,將狼肉烤著吃。
這種狼肉,太子自然不會吃,徐清也覺得吃了不好,畢竟狼心狗肺是出了名的毒嘛,想必其他部位也對身體不好。徐清的眼睛四處看了看,不由問道:“太子殿下,為何在這平野里扎營,薛延陀騎兵一到,豈不成了砧板上的肉?”
李建成笑了一聲,環顧一下就坐的眾將道:“你們看,我說的對吧,我就說現在必定有人給我出主意不是?”
這時一個將軍出口道:“太子殿下,我馮立不服,他只不過是提出了問題,也還沒有辦法啊。”
李建成笑了笑道:“馮將軍啊,你別急,這徐清小子在問我要東西呢,不然他怎么肯說。”
徐清愕然,他可沒想著要什么東西,故而回到:“太子殿下,臣可沒有那個意思…”
“不不不,徐清,這個可以有…”李建成道:“待孤驅逐了薛延陀之后,這薛延陀的地方,可建六府七州。只要你給孤想出來如何建造城池,那孤便許你一個皋蘭州都督,遙領榮升,可是國公才有的待遇,你可愿意。”
一州都督才是最大的官,但是后來,這州越分越小,都督漸漸不再設置,而是由原來掌監察的刺史變成了軍政一體的主官。但是邊關或者富庶的州,還保留都督一職,但也屬榮譽性職位。地方官當得最大的,就是封疆大吏,京官當的最大的,叫做封侯拜相,徐清年紀不夠,封侯拜相暫時難以服眾,故而李建成許諾他都督一州,便是榮寵。
但徐清婉拒道:“謝太子厚愛,但臣取得今日之地位,朝廷之中已經頗有微詞,若再加官進爵,臣惶恐。”
李建成哼了一聲道:“什么頗有微詞,一群尸位素餐之人,仗著自己年紀老大,父輩榮耀,就在這里指指點點。你快說,孤的軍隊該往哪里去才能找到一個棲身御敵之地。”
徐清聽了,心道這太子是要繼承大統的人,怎么可以在這里說自己的臣子,要說,也要私下里說嘛,這么一放言出去,那豈不是棒打一大片。徐清咳嗽了幾聲道:“太子,臣心中著實沒有什么辦法…”
太子笑意盈盈道:“沒辦法?沒辦法好啊,你想不出辦
法,我就是殺了你!”
一個殺字出口,說得是那么輕松,那么平靜,那么無所謂的樣子。徐清聽了,卻背后一涼,還別說,李建成這句話雖然說得輕松,但他未必就不是說的真話,若徐清真想不出法子,李建成真的有可能一刀劈下。這冰天雪地,荒野之中,哪里去找什么棲身之地呢?徐清面沉如水,微微一想道:“太子殿下,臣以為,如今之計可以讓大家再后撤十里,接近營州,與大軍回合。”
李建成眼睛瞇著,聽了徐清的建議,眼睛都不爭便開口道:“孤就要在這草原之上,將薛延陀給滅了,不退一步,你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