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過一張簾子,徐清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間,只見不大的一個小房間里,開了一扇天窗,一扇小窗,擺著一個簡床。其余的,便是一張書柜,和書柜旁邊的一個鳥籠。一只鸚鵡在鳥籠里面飲水,撲騰幾下,顯得精神極了。但徐清也看得出,這鸚鵡是看著那天窗外面的世界撲騰的。
書柜里面擺著一些書卷,有的已經泛黃,有的甚至還是竹簡。一般來說,在領導辦公室,是不能亂翻東西的,可徐清哪里閑的住,隨便拿出一竹簡來看。他心道,這才是古代的東西,在電視里看著這竹簡還挺有趣的,現在拿在手上,也有一股溫良的感覺。
只見竹簡上面寫著三國志幾個字,徐清大驚,這竹簡難道是當年陳壽三國志的原版?李淵老頭子果然講究,不過,這三國志寫了幾百年了,怎么這竹簡一點也不爛啊。又沒穿越到三國,這三國志沒用,放在一
邊,徐清繼續翻其他東西來看。
但見一個小盒子,徐清心中一動,這不是李淵拿來放乾坤鏡的盒子嗎?想起李淵把小小放大鏡當做至尊寶,徐清不由得心里先笑了起來。揭開一看,徐清卻傻眼了,這里面居然放的幾十粒黑不溜秋,圓滾滾的丸子,巧克力?!不不,不是巧克力,這特么是仙丹啊!
古代皇帝,幾個不想長生的,秦皇漢武這等人也都看不透這生死乃天命的規律。李淵在皇帝排行榜上不出名,看不透也實屬應當。徐清拿起來聞一聞,一股藥香味竄入鼻腔。徐清心道,這也許就是一個簡單養生藥丸,并非長生的仙丹。
不待徐清研究清楚,外面一個腳步聲想起,接著便是:“臣長孫無忌,拜見吾皇陛下,吾皇萬歲。”
徐清坐在那簡床上,屏息凝神聽著御書房中的一切。
“長孫無忌,”李淵并未讓他起來,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長孫無忌的臉道:“剛才徐清來過了…
”
“啊?”長孫無忌作驚恐狀,李淵擺擺手道:“其實也無事,徐清在朕這里訴苦,說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他,長孫大人,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皇上,皇上,”長孫無忌喉嚨里說不出話似的,用力清了清嗓子,才道:“皇上,都是臣一時糊涂啊。”
李淵聽了勃然大怒,拍桌子說道:“長孫無忌!你好大的膽子!”
長孫無忌慌忙拜伏在地哭訴道:“皇上饒命,臣認罪…”
李淵冷笑道:“哼哼,你當真以為,你是秦王的岳丈,朕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長孫無忌繼續哭訴道:“皇上饒命,這件事情的確是臣的過錯。臣不該偏聽偏信崔家人的話,對徐大人暗下毒手。”
李淵冷哼道:“你也是糊涂,平時你們對付這個,暗算那個,朕也就當做沒看見。可徐清是什么人,他
去邊關殺敵去了,你卻在這后方給他捅刀子,你叫他如何心平得?朕,可不能辜負了徐清的一片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