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幾天的烏云終于引來了一場大雨徐清托病不出,李淵是不會信徐清真病了的,但眼下朝廷沒事,便任由徐清在那里賴著了。可徐清不知道,他家里今天還要迎來一位貴客。
大雨滂沱,把道路弄得泥濘不堪,天黑得也早,長安城早早地關了城門。反正這天氣行人也十分稀少。
不過也就在這時,長安城外面的道路上,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但見一支純黑色的騎兵從背后迎著大雨奔來,雖然各個都被這大雨澆得落湯雞一般,但這騎兵得威嚴,卻一點沒有弱下去。
馬蹄翻飛走泥丸,從長安城方向也來了一個騎兵,迎著這些人便去了。兩邊相遇,那個單騎稟告到:“秦王殿下,這雨太大了,天被烏云遮了,長安城提前關了門。如何是好?”
原來這是靈州大破吐谷渾得李世民回來了。他還沒說話,旁邊一個黑臉武將吼道:“怕個球,就朝城墻上喊,秦王駕到,敢不開門,我殺將進去!”
“敬德!休要胡說!“秦王斥責道,想了想,四周看了一下,然后馬鞭一指城東道:”那邊是徐清得家里,我們去他家里住下吧,聽說這混小子把我辛苦訓練得幾百死士全給吞了,還讓長孫無忌吃了大虧,整整兩千畝地,一兩一畝賤賣給了徐清。“
“哈哈哈,那長孫老頭豈不氣得吐血?”尉遲敬德大笑道:“不過徐清那小子,三月不見,竟然這邊厲害了,實在可怕啊!”
“走吧!去善田莊!”
“諾!”
其實李世民回來得真正原因,是聽到了李淵讓徐清在他軍中挑選兵士,動我的官可以,動我那些附庸也行,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但我李世民的兵權是逆鱗,別人動不得。
“這里就是徐清家里?”原本默默無言的一個將領說話了,但見他看著善田莊的口子似乎有些深思。
“怎么,叔寶看出了什么奇妙?”李世民看著他,倒是眼中有幾分尊敬。
秦瓊盯了山口一會兒搖頭道:“說不上來,但是這里有一些肅殺之氣,又隱藏得極好,臣看不出來?”
“連叔寶都瞧不出怪在哪里,看來這徐清還真有些本事了…”此時又出來一名武將,此人名叫公孫武達,他道:“唉,不管那么多吧,我們還怕徐清不成?本將肚子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李世民笑著說道:“呵呵,放心吧,徐清家的酒菜可是長安有名的,放到宮里也是頂尖的,等一下,你們5可要注意吃相。”
說話之間,李世民的這支騎兵就來到徐俯。
真要說起來,李世民對徐清抱著一點非常奇怪的感覺。兩個人的交往并不是很多,最大的交際也只是在河北打劉黑闥的時候算個戰友。后來徐清就和他沒什么關系了,甚至徐清還把他的死士給殺了幾百,還對他的對手李建成有救命之恩。
但卻不知道為何,李世民卻打心里十分的信任徐清,看見徐清,就莫名其妙的踏實。心里有些秘密和想法,觀音婢都不愿意告訴,但他卻想要和徐清一吐為快。他更有一個感覺,無論以后是太子贏了還是他贏了,這個徐清都是他們必須要拉攏的人才,而這個徐清,卻正好是在等著他們兩個誰贏了。故而,現在的徐清是絕不會摻和他們兩個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