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語氣,李世民笑著道:“徐清啊,現在長安城已經關閉了,今晚本王還要在這里睡啊…”
“秦王下榻,那是我徐清的榮幸。”徐清招來管家一吩咐,把這些人的房開在了徐清原來的那些大宅子,吩咐完了,徐清又問道:“秦王在靈州大破吐谷渾,徐清斗膽問一句,為何現在才回朝啊?”
李世民眼睛中冒出一陣光芒,打量了徐清之后,李世民緩緩道:“說起來也是情不自禁啊。靈州打完仗之后,我帶著被吐谷渾奴役的漢人回靈州,可行軍途中,往四周一看,卻見到的是沿途四處可見的流民,甚至不
時有餓死的白骨,露在路上。本王心軟,便留在了靈州幫地方治理民生,如今看百姓都安居樂業了,田地里的糧食也快收成了,這不就回來了?唉,說起來也是不和章程啊,回長安之后,還不知父皇會如何責罰…”
徐清勸道:“皇上乃是明君,豈會責怪殿下,倒是殿下心系百姓,此乃古圣賢的做法啊。”
坐在大堂里的眾將,此時都暗暗注意到了李世民,但見他問道:“徐清,本王在靈州聽見有人危害你的家人,這時怎么回事,解沒解決?查沒查出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眾將一開始以為徐清回聊著聊著說出這件事情,但他們沒想到李世民居然會主動提出來。徐清愣了一下,顯然也是不知道李世民這一劍,刺向何方。
徐清想了想還是決定裝傻:“唉,來者皆是死士,我又沒抓到活口,如何調查?只不過,根據我手下人的情報,對方一個頭頭是被我們射傷了,不久之前,一命嗚呼了吧…”
長孫無疾的確在前不久因為紅傷難愈死了,但他出殯很秘密低調,朝廷上的官員都鮮有人知。徐清說出這個,意思顯然是,別看我傻,我其實什么都知道呢。
“唔,世上宵小之輩眾,徐大人年輕得志,
必遭受他人嫉妒。”李世民又笑了一聲道:“本王還聽說,長安舉行武舉的前不久,徐大人去我神策軍中選取了四千將士。咳咳,不知本官的兵,還合徐大人的胃口不?”
“額,”徐清心道,早知道就在你們吃飽之前多灌幾杯烈酒了,現在問東問西,還問這種誰都不愿意說的話題。不過,徐清也還是帶著笑臉道:“秦王的兵自然是是十分棒的!軍中人人都在說秦王的兵如何如何了得,我又新創了一個破騎兵的陣法,缺一些精兵,故而就去秦王的軍隊中選人了。百聞不如一見啊,秦王的兵還真沒人我失望…”
徐清這話,就是將暗殺和選兵兩件事情分開了,暗殺的事情我沒查到真兇,選兵的事情只是聽說你那里兵好才去的,兩件事情沒有前后關系,因果關系,夫妻關系,父子關系…
可徐清沒想到,他的這句話卻讓在場的將領感興趣起來,紛紛道:“陣法,新的陣法?這小娃娃吹牛吹得可以啊?”
“何止可以,簡直能把牛吹死,小心被長安府尹知道了,抓你過去治個私宰耕牛的罪名…”
“哈哈哈,他那里豈是吹牛,你沒聽他說他的陣法能與騎兵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