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清…”平陽公主看著徐清背影,喊了一聲,卻沒停住徐清的腳步。
走到門口,徐清看見李淵和李承道遠遠地在一棵大樹下面說著話,徐清心道,難不成李淵是想在小孩子的口中探知一二?比較小孩子口無遮攔,本以為說了沒事的東西,卻反而是巨大的線索。不過,徐清看李淵的臉色比之前的臉色好多了,便知道李淵沒能在李承道的嘴中旁敲側擊出一點事情。
徐清看了一會兒,見他們爺孫倆漸漸和悅起來,便拎著打算離開,卻沒想到李淵早就看見他了。
“徐清,你給朕站住,麻利兒過來。”等徐清老老實實過來了,李淵問道:“你去看了,二郎沒事了吧?”
徐清拱手道:“大事沒了,但還是要多休息,皇上囑咐秦王殿下多吃蒜頭,多吃粗食,這樣可以對身體的恢復有好處。”
聽了徐清的話,李淵也是松了一口氣,看得出來,李淵雖然在聯合太子打擊李世民,但是李淵終究是個老父親,等他回了這個父親得職位的時候,還是十分關心李世民的。可是,這個父親的角色維持不了多久,李淵就重新變成了一個威嚴的帝王。
李淵找著徐清又說了幾句話,這時,門外進來幾人,徐清一看,竟然是太子和齊王。太子一進門,李淵的臉色便沉了下來,李建成察覺到了這凌厲地目光,趕緊走過來行禮。
他們父子二人說話,徐清背對著,抬頭數著樹上有多少葉子。
李淵看著李建成李元吉兩兄弟道:“秦
王是在你們的宴會里中毒的,對于此事,你們作何解釋啊?”
李建成趕緊跪下道:“父皇,兒臣有罪啊!”
“這么說,毒是你下的?!”李淵怒不可竭站起來罵道:“你這個畜生,連你親弟弟也要謀害!”
“父皇!”李建成跪伏在地上不斷磕頭道:“如果是兒臣謀害弟弟,就是雷劈電打兒臣眼心甘情愿,兒臣更不會出現在著承德殿了。父皇,這是有人在挑撥我們兄弟情誼,陷害兒臣,謀害二弟啊!”
李元吉和李建成一并跪下道:“請父皇查出真兇,為秦王報仇,為兒臣等洗刷不白之冤。”
李淵嘆了一口氣,他們二人都如此說了,李淵還能怎么樣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于是揮揮手道:“事情的真相,朕自然會讓人查出來,但你們二人有沒有罪,那就說不定了。不管怎樣,事情都出在
你東宮,你就算沒謀害親弟之罪,也有審查不嚴之罪,朕發你抄寫經書五百遍。好了,現在去看看你二弟吧…”
李建成聽到這里,抬起頭來,嚯,還真舍得磕頭。李淵忽然想起兩年前的那件事情,那時太子也是把頭都磕破了,但最后查出來,唉…
李建成把李元吉扶起來,與李元吉一同進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