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中毒事件過去三兩天,徐清發現真沒什么事情發生,哪怕是暗河他們也找不到半點線索。午后,一日的訓練結束,徐清和魏冼坐在一起說著閑話,扯著扯著,自然就扯到了這次秦王的事情。
“魏冼,秦王中毒,太子蒙冤,但是太子并沒有這個動機,也沒有這個必要。現在朝中的那些放大屁的人,現在一個屁不放,不知是為何?”
“無非是民哲保身罷了,不論是什么原因讓秦王中了毒,都顯示著秦王和太子之間的斗爭已經白熱化了。現在的事情,不是幾場口水仗能影響得了的,那些人自然就閉住了嘴巴。”魏冼吃著點心,對徐清道:“而且,太子也并非是沒有動機啊,徐大人,前段日子,你常常在家里,軍中一件小事你可能不知。”
“什么事情?”
“太子其實比秦王前一天回的長安,但卻是秘密回朝,為的是處理一個人。當然了,再怎么秘密,他瞞不了我們玄武門的人。”魏冼緩緩道:“太子回朝那天,神策軍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被拿下了。這個人一被查出來,其實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東西,還不是秦王的擦屁股紙?他幫著秦王聯絡山東世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忽然魏冼壓低了聲音對徐清道:“徐大人,這些話,可有七成是在下猜測出來的,您聽聽便好,不要太當真了。”
徐清點點頭,示意魏冼繼續說下去。
“拿下那個將領的罪名很奇怪,用的是暗通敵國。可誰都知道,那個將領和當朝皇帝沒有半點仇恨,在大唐也算榮華富貴之家,去勾搭突厥人做什么?吃飽了撐著啊?”魏冼笑了一聲道:“下官猜想,著暗通敵國之人,恐怕并不是這個將領,而是秦王。那段時間,徐大人也去營州邊關打薛延陀了。大冬天的,薛延陀一直不肯出現,可太子一出兵,薛延
陀就出現了,還把他給圍了,這是為何?”
徐清嚇了一跳,著魏冼不簡單啊!其實,徐清早就知道了秦王暗通薛延陀謀害李建成的事情,這還是平陽公主告訴他的。營州大軍,大部分中高將領,其實都是偏心秦王的,秦王在那里也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暗勢力,后來被李建成和徐世績聯手剿滅了。
但在之前,那個暗勢力一直是把持著營州大軍,故而李建成指揮不動,一意孤行,帶著自己的太子神武軍出征了。一出征,立馬被圍了,可不只是薛延陀和營州那便的勢力沒商量好價錢,還是營州那邊不敢輕易下手,反正就這么圍著了。等到各種利益交換好了,營州和遠在靈州的李世民談好了,可沒想到,徐清橫空出世,把薛延陀一網打盡。后來徐清和李建成追擊殘寇,賊人將徐清誤當成李建成,那時徐清便郁悶了,薛延陀人不是應該不知道山上是誰的部隊嗎?怎么一下子又叫出了名字。
這一切,其實是秦王安排下來的。可一
查,最終只能查道長安這邊,到了那個中級將領那里,再也查不下去了。那個將領也是嘴硬,十八般酷刑都上了,就是不說背后指示。太子沒法子,只好殺雞儆猴。
可被人暗算了一手,不能這么就算了啊,太子也極有可能利用這次宴會暗算秦王一下。兄弟之間嘛,他知道秦王愛喝羊奶,于是用小劑量的砒霜…但陰陽變化,現在真相已經被掩藏了,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但有一樣徐清是知道的,那就是這倆兄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一個個城府比海還深,心機比山里的葉子還多。
帝位之爭,勝者為王敗者寇,誰能說清楚其中的是非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