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會這樣。李淵很難接受這一個事實,自己力挺的太子,最終還是看走了眼,甚至因為這個,把真正對自己好的秦王逼走了。
不過,李淵能從將軍到皇帝,這么多年南征北戰,一點點綠還蒙蔽不了他的理智。他對那個門口的小太監道:“去請裴寂過來吧…”
房中,除了李淵和裴矩的呼吸之聲,再沒有別的聲音,窗外雨點敲擊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而在這時,半生軍旅的李淵卻似乎聽見了不遠處有喊殺的聲音,這種聲音只要一點點,哪怕別人根本聽不見,他李淵也能感受到那種戰場的感覺。為何這宮中…
正疑惑間,門外急急忙忙跑來一個龍衛道:“皇上,啟稟皇上,城外有人引兵攻打玄福門,不知來者是誰!”
“什么?”李淵和裴矩頓時驚了,有人造反,誰這么大膽子!可李淵沒看見裴矩眼珠子轉了轉,只看見裴矩撲通一聲跪下道:“皇上,臣死罪啊!臣在進宮的時候,說了進宮的目的,這次進來的,可誰曾想,那個守門的將軍竟然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太子。太子見事發東窗,肯定時狗急跳墻,引兵逼宮了
!”
李淵指著裴矩罵道:“住口!太子怎么對朕有異心?”
裴矩則磕頭如搗蒜:“皇上啊,太子在張婕妤身上游玩時,早以及沒了皇上啊,太子早有反意,此時正好時暴露了他的小人之心!請皇上明鑒…”
李淵的心里防線被裴矩幾句話擊破了,他慌了道:“太子手中有數萬神武軍,還有齊王首手下的軍隊,這可如何是好?”
裴矩拱手道:“皇上,太子的人多,眨眼之間,宮門就會攻破。皇上不如移駕承德殿,請秦王出山。現在的神策軍還沒有拆分完成,秦王一聲令下,還能翻盤啊!”
裴矩這話一出,李淵卻忽然冷靜下來了,腦中稍微一思考道:“哼,裴矩,誰是狼子野心,誰是小人,誰是司馬昭,現在朕知道了。”
裴矩一看李淵如此,心道完了,不過,
他這個部分,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小部分。目的,是為了假造一件事情,使得秦王領兵具有合法性。另外,在事變之后,控制住李淵。但是,也只是一個合法性罷了,只要事成了,也不怕李淵不受控制。想到這里,裴矩的心也稍微定了定:“哈哈哈,不愧是陛下,臣心服口服。”
“果然不能信你這五姓家奴,說吧,秦王怎么把你收買的吧。”李淵從床單底下拔出一柄寒冷的匕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