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不算好來不算壞,敢問徐大人就是指教這個問題?”
“不不不,我就問問,我的問題是,你們以整個突厥,一共有多少羊啊?”
“嘶…”科爾沁倒吸一口冷氣,草原有多少
羊,那誰知道啊,但徐清問這個問題,那就一定是有答案的,但是,徐清怎么可能知道突厥有多少羊呢,難不成大唐的刺探已經這么發達了。科爾沁沉思了一會兒,主動放棄了,今日不比當初,現在的情形是他作為一個上門求人的角色來的。于是他道:“徐大人,下臣不知…”
徐清笑了笑道,目光里盡是鄙視的色彩,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你們突厥比不過大唐嘛。徐清道:“我說啊,你們突厥有兩只羊,一只公羊一只母羊,呵呵呵…”
科爾沁愣了一下,正欲反駁,一個太監高呼道:“宣突厥使臣進殿!”
隨即,科爾沁閉住了自己的嘴巴,帶著使臣進殿。
裴寂也在,他列出來一個長長的單子,乃是要求突厥人的條件。第一,突厥戰后要進貢三萬頭牛羊,以及一萬匹馬,而以后的每年,則是要進貢三千匹馬;第二,大漠以南,突厥人僅僅可以生存,但是那里的治理,卻要交給大唐;第三,突厥大可汗的繼承者,需要送到長安學唐雅音,大唐禮儀。
科爾沁到此,本就是想來一個緩兵之計的,目的是為了將需要馬上兌現的承諾降到最低,未來需要支
付的承諾,可以盡量抬得高一點。故而,這第一條的事情,牛羊馬匹都被他壓到了五千以下。不過,裴寂也知道這次談判本就是打屁一般,壓根就不可信。北方的大賀氏和遼東的渤海國,不久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出兵,這個談判,不過是為了多在你突厥手里拿點東西罷了。
于是,裴寂說什么也不肯讓出半分錢。科爾沁無奈,拖延時間并不是他的希望,他想,牛羊什么的,還是可以再生的,但是可汗的繼承,卻不能放在大唐手里,這要是被大唐控制了繼承,不就已經淪為了大唐的附屬國。那可不行,狼神之后,怎么可以…于是,科爾沁提出來廢除第三條。
“哼,你們現在還有資格跟孤談條件?”李建成冷哼一聲,站出來了,他指著科爾沁道:“三十年前四十年前,也許你們突厥還能和我中原一較高下,但現在,你們東西分裂,而我大唐南北統一,你們還有那個資格嗎?現在的頡利可汗,還以為是四十年前的局勢嗎?現在的突厥,只有挨打的份,我大唐可以打你突厥,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十年,年年打你突厥,甚至滅了突厥也不是不可能。”
李建成幾乎是聲嘶力竭:“只要你們不認輸,孤便可以任意揉搓你突厥。所以,請你們聽好了,叫你
們的世子到我大唐來學習雅音禮儀,來給大唐皇室牽馬執蹬,端茶倒水,不是在撕你突厥的臉,那是在長你突厥的臉!不然突厥亡也亡了,你們突厥的臉,還往哪兒放!”
此話一出,科爾沁如遭五雷轟頂,愣在當場。徐清也是暗暗地叫好,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側漏吧。
一個時辰之后,突厥使者科爾沁以茲事體大,自己權限過小,無法答應為由拒絕了。但還是簽訂了短暫地停戰協議,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停戰協議,你一被給我錢,而不給我權,就想讓我停戰,幾乎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
可實際上,就在科爾沁來到長安這一段時間里,大賀氏和渤海國已經開始收拾起了突厥人,不過,吃橘子要先剝皮,回紇、拔也古、同羅諸附庸在突厥周圍的部落,最先遭受到大賀氏和渤海國的攻擊。
大賀氏出兵二十萬,渤海國少一點,但也有懂得徐清那陣法的精簡版的將領,只有五萬人馬。
胡天八月即飛雪,十一月,大雪都已經開始席卷草原了。李淵從滄州回來,大呼過癮,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繁榮的都市,長安都不能比,。長安的繁華,那是因為有那么多大官啊,以前流行送禮的時候,什么國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