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覺得重,是因為你還沒有完全學會掌控死神的能力,一旦你掌控好自己的能力,那把鐮刀對你來說便輕如羽毛。”
“真的假的?”
“我十月從不說假話。”
“這么重的東西,你要我怎么帶在身上?”
十月瞥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
從我手上拿過項鏈,他直接走到我的身后,不由分說將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霎時,我便感覺脖子上好像掛著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腰都跟著彎了下去。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這跟有沒有出息是兩碼事,這把鐮刀看著很小,但真的很重。”
鏈子只是普通鏈子,真正有分量的是那把小小的鐮刀,而且,脖子上掛著把鐮刀,我總擔心自己會被劃傷。
“抬頭挺胸站直。”十月說著,雙手就抓住我的肩膀硬生生地將我彎下的身子掰直。
“別老想著它很重,戴著它,慢慢你就會習慣,等你習慣的時候,它對你來說就不會再有重量。”
“這種東西,不可能會戴習慣的。”
我指著那把小鐮刀,說:“這刀刃這么鋒利,稍有不甚肯定會割傷我。”
“哦。”
“哦?”
“嗯。”
“嗯什么嗯?”
“反正割傷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
“我的刀是很有靈性的,你想駕馭它,必須先跟它培養一下感情。”
“跟鐮刀培養感情,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你腦子才有毛病,你全家腦子都有毛病。”十月一副快要炸裂的樣子。
他氣呼呼地瞪著我,沒好氣道:“以后不準跟我頂嘴,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了嗎?”
這男人,翻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說變臉就變臉,說發脾氣就發脾氣。
我懨懨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十月嘆息一聲,大步走到門前,抬手對著那扇漆黑大門輕輕一揮,門就‘吱嘎’一聲開了。
“你可以滾了。”
他的語氣透出不耐。
話說完,他就徑直走回方桌前,坐下來繼續大口大口地吃,壓根沒有再理睬我的意思。
而我,被鐮刀項鏈壓得腰又不知不覺有些彎了下去,而且后頸被鏈子勒得生疼。
雖然很想一口氣沖出去,奈何我被鐮刀的重量壓得步履蹣跚,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年紀輕輕,怎么走起路來像個老太太似的。”萌寶跟了上來。
它學著我的樣子,慢慢悠悠地往前邁步,每邁一步腿腳還不忘抖兩下,樣子著實好笑,不過我現在完全笑不出來。
我恨死脖子上的這條項鏈了。
好不容易出了門,我前腳剛走下臺階,身后的門就‘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我很想快些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但我擔心被十月發現,只得走遠一些后,才將那該死的項鏈摘下。
把項鏈往角落里一扔,我準備離開,剛轉了身,身后就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死神鐮刀就這么隨便亂扔,合適嗎?”
未見其人,這聲音我先認了出來。
是長生。
回頭,看到長生身姿筆挺,雙手背在身后,微笑看著我,我頓時有些來氣。
“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為什么沒臉出現在你面前?”長生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