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把金德永交給我們。”黑無常惱羞成怒。
我無奈地笑了笑,“你們真的是白來一趟,請回吧,明晚再來,到時,我會把金德永交給你們。”
“你以為我們這么閑?”
“沒辦法,今晚你們帶不走金德永。”
“少說廢話,把他交給我們,否則我們不好交差。”黑無常態度依舊極差,“不要以為你是死神大人的助手,就可以把我們呼來喝去。”
“小黑同志,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我不是故意不把金德永交給你們,是沒辦法交給你們。”
“金德永是你收的,他本該跟我們走,難不成,你想抗命?”
“……”
難道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
這個黑無常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
“既然你們這么想帶金德永走,那這東西你們要是能帶走,就盡管帶走好了。”我直接將手上的十字架遞上去。
黑無常驚恐地沖我大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金德永就在十字架里面,我不知道怎么把他放出來,你們不是執意要帶他走么,那把十字架一起帶走好了,我沒意見,出了什么問題,你們就去找十月,是他沒有告訴我放出金德永的方法。”
我想,我的態度已經表現的足夠明顯了。
黑無常瞪著我咬了咬牙,似乎很不服氣,但面對我手上的十字架,他也不敢輕易地靠近。
僵持了片刻,白無常說:“看樣子,我們確實白來一趟。”說話間,他伸手拽了下黑無常的袍子。
黑無常瞥他一眼,轉過臉來看著我,一字一句,怒沖沖地說:“沒想到死神大人竟有你這種廢物助手。”
“你說誰廢物。”
我頓時火冒三丈。
帶不走金德永,他氣不過就對我人身攻擊,當真以為我好欺負……
“如果你不是廢物,我們也不必在這里跟你浪費這么多唇舌。”黑無常的氣焰很囂張。
我指著他,沒好氣地說:“你給我馬上道歉認錯,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聞言,黑無常冷笑一聲,“就憑你,和你手上的十字架?”
顯然,他對我不屑一顧。
“十月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們,今后,我將接手他的工作,正式成為代理死神?”
“什么?代理死神?”黑無常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眼底滿滿的譏諷令我怒火中燒。
本想用死神鐮刀嚇唬他,并證明自己真的是代理死神,可死神鐮刀此時并不在我身上。
思慎了幾秒,我將手中的聚魂十字架對著黑無常。
黑無常面露驚慌之色,急忙后退了兩步,我沒給他逃脫的機會,對著他低喝一聲:“以死神的名義。”
之后,我叫出了‘黑無常’這個名字。
本以為這不會是黑無常的本名,誰知,十字架發出一道灼熱而刺目的強光,黑無常一聲慘叫,接著他就被收進了十字架中。
一旁的白無常被這一幕驚呆,可能是害怕我會連同他也收進十字架中,不管三七二十七,他便轉身溜了。
他的身影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耳根一下子變得清靜了。
我回到寢室,在床上躺下來,壓根沒去想十月得知我將鬼差收進十字架后的反應,腦袋一挨到枕頭,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大天亮,一睜眼,我發現寢室里只有我一個人,簡然和蔣美欣都不在。
我懶洋洋地起了床,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塊面包以及一盒牛奶,牛奶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有一排龍飛鳳舞的字——叫不醒你,我就自己去上課了,給你帶了面包和牛奶,記得吃。
是簡然的字跡。
這家伙,雖然像個男孩子一樣,但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后,我拿起面包大口大口地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