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說他是專程來給我送飯的,事實證明,他不是給我送飯。”
他無奈扶額,回過頭來沖我苦笑了下,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其實他是來給我送飯的,我跟他說我還沒吃晚飯,他就送來了。”
“那你為什么騙我?”
“我這不是想方設法地想增進一下你們的感情么,長生跟你交情不深,他不可能專程來給你送飯。”
“這種事情沒必要撒謊。”
“我是好心,以后你要跟長生打交道的事情還很多,他整天冷著一張臉,性格又那么差,我一直擔心他不能和女孩子很好地相處,所以……”
“你是長生的娘么,怎么還操心這種事。”我打斷他的話,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頓時沖我吹胡子瞪眼,“你看我像他娘么。”
“像。”
“紀笙,你是不是皮癢欠收拾?你到底吃不吃,你不吃給我。”說著,他就伸手要來搶我手里的飯盒,我抱著飯盒從副駕挪到后座上。
“雖然不是給我的,但我還是要吃。”
我才不會跟自己的胃過不去,不把肚子填飽,哪有力氣干活。
“那就趕緊吃,別浪費時間了。”
“知道了。”
打開盒飯的蓋子,我發現長生送來的是一整碗油膩膩的紅燒肉,雖然很香,下面還有熱騰騰的大米飯,但這一塊塊的肥肉看得我實在有些難以下咽。
“為什么全是肉……”
十月聞言,朝飯盒里瞄了一眼,頓時就笑了,“估計,他是按我喜好送的。”
“……”
往嘴里咆了幾口米飯,我將盒飯放下,對十月說:“我吃好了。”
“你是貓啊,飯量這么小。”
“太油膩,不想吃。”
“挑剔,矯情。”
“……”
將飯盒收拾起來,我和十月下了車,徑直進入林淺所住的小區。
林淺獨居,現年二十四歲,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大約在半個月前,她的身邊開始發生一些詭異的靈異現象。
大晚上,椅子會自己移動,室內的燈時開時關,衛生間的馬桶會自己沖水,水龍頭也會自己打開,有一天早上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床單上有一個可怕的血手印。
這些還不足以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直到她險些被樓上掉下的花盆砸中,險些被倒下的廣告牌扁傷到,甚至自己莫名其妙就沖到人行道中間,險些被車撞上的時候,她終于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然后,她找上了十月。
十月獅子大開口,但因為林淺經濟狀況不錯,所以她愿意支付昂貴的費用,十月也就義不容辭地接下了她的季托。
十月沒有具體告訴我他向林淺要了多少錢,但我想,肯定不是個小數目。
隨十月來到林淺家門口,我主動上前敲響房門,很快,就有一個男人來開門。
男人眉眼清秀,瘦瘦高高的,長相十分英俊。
見到我和十月,男人明顯愣了下,但是很快,他就沖屋里喊了一聲:“淺淺,你過來一下。”
話音落下,一個女人露了面。
女人唇紅齒白,雖然穿著隨意的居家服,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美。
她應該就是委托人林淺。
“大師,你是不是來早了?”她詫異地看著十月,又說:“我記得你說過,你晚上十二點前會趕到。”
“現在也屬于十二點之前。”
“這位是?”她朝我看過來,將我打量了一番,趕緊將我和十月讓進屋。
十月介紹我說:“她是我的第一助手。”
“大師果然是大師,還有第一助手。”林淺明顯對十月非常崇拜,真不知道十月是怎么忽悠她的。
將我們讓坐在沙發上,她倒了兩杯果汁給我們,然后才介紹身邊的男人:“對了,忘記介紹,他是我哥哥林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