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閉口不提,我越是想知道。
“二十八年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會知道。”
“現在不能告訴我?”
“還不是時候。”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說實話,我不知道。”長生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
而我,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何等了我二十八年,我明明才十八歲,就算他從我出生,就開始等我了,可那多出來的十年,算怎么回事?
交通信號燈變為綠色,長生踩下油門,緩緩提了車速。
不多時,我們到了醉仙樓。
“來這里干什么?”
長生大步走在前面,“有新的委托。”
“……”
林淺的真面目被拆穿了,她和林深已經被警方逮捕,但是李元宏和傅義塵還在人界游蕩,這件事情并沒有結束,誰知,這么快十月就接到了新的委托。
進了門,一看到我和長生,十月就揶揄道:“喲喲喲,小兩口居然一起來了。”
“說說情況。”長生直奔主題。
十月沒急著提新委托的事兒,而是轉移話題道:“黑白無常在追蹤李元宏和傅義塵,沒我們的事了。”
“聽長生說,你接到了新的委托。”我問。
十月點了下頭,“確實有新委托,但是這個委托有點麻煩。”
“有多麻煩?”
“委托者是一家私立醫院的院長,叫李波,他稱醫院最近總發生怪事。”
一聽對方是院長,我估摸著十月肯定獅子大開口了。
“哪家醫院?”
“紅心醫院。”
“……”
我備感詫異。
這不是就是我們之前去的那家醫院么。
“對了,你今天不是去紅心醫院拆線了,有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十月問我。
我想了想,說:“我聽到了哭聲,但我不太確定。”
“沒錯了,李院長告訴我,他曾在醫院聽到過很恐怖的哭聲,而且那里的醫生和護士也都聽到過那個哭聲。”
“委托你接了?”
十月嘿嘿一笑,“五萬塊的生意,我為啥不接。”
果不其然。
委托費他是真的沒少要。
“李院長是個痛快人,兩萬五的定金已經打到我的賬上,事成之后,尾款他也會馬上結清,今晚,我們就去醫院溜達一圈。”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十月朝黑色的大門看去,雙眼頓時一亮,“我的快遞到了,紀笙,去幫我收下快遞。”
我瞪他一眼,“你自己沒腿?”
他指著左眼上的大塊淤青,“我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
我起了身,長生卻將我攔下,“我去。”
“沒關系,我去就好,收個快遞而已。”
長生沒再堅持,我便朝門口走去。
拉開厚重的大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個快遞小哥。
快遞小哥手上抱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箱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箱子上的貨運信息,問:“是‘我又帥了’本人么?”
我嘴角抽了下。
這個十月,收貨人居然用‘我又帥了’,真是自戀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