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這次的事件,我希望你參與進來,我和紀笙兩個人,可能搞不定。”十月的語氣略帶墾求。
然而長生卻很直言地拒絕道:“你接的委托,你自己搞定。”
“你不幫忙?”
“不幫。”
“你這個人,就是太冷漠,我會想到解決這個事件讓閻王刮目相看,還不是為了你和……”話說到這里,十月止了聲,被長生一個冷眼瞪得微微低下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想,十月是要說,他接下這個棘手的委托,完全是出于為了我和長生考慮,如果我們真的解決了聶蓉事件,閻王肯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說不定,對我們的態度也會有所改觀。
閻王現在如何看待我們,我還不清楚,不過,從十月之前告訴我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不太看好我們的。
我沒打岔,裝作聽不懂十月的話。
十月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埋下頭安靜吃飯。
長生沉著臉,幾步走到窗前,他面窗而立,雙手背在身后,身姿站得筆挺。
看出他心情不好了,但我不知道他為何心情不好,想追問,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記得十月說過,長生和閻王的關系并不好,至于為什么不好,他也不知道。
我猜,他可能是因為閻王而心情不好。
“對了,我想去醫院看看董小宇,你要陪我一起去嗎?”我問長生。
他回過頭來,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不了。”
“那你可以送我去嗎?”
不等長生說話,十月搶著說:“不用他送,一會兒我要去見朱永樺,正好順路載你過去。”
長生沒說什么,我只得點點頭。
等十月填飽了肚子,我們兩個就出發了。
長生留在了醉仙樓,和萌寶臨窗而坐,一人一貓,懶洋洋地曬著太陽,畫面很是和諧。
去醫院的路上,我忍不住問十月:“長生是不是很討厭閻王?”
“應該是。”
“你沒有從黑白無常那里問出點什么?”
“問過,但是具體的沒問出來,但是好像跟自由有關。”
“自由?”
“長生一直以來都想得到自由,他的前世負責看管地獄的罪犯,看多了酷刑和罪惡,他可能厭惡了,你要知道,他不是一生下來就那么冷漠的,他想爭取投胎轉世的機會,但被閻王明令禁止了。”
十月的話,讓我想到長生被閻王軟禁了三年的事。
這一世,長生和閻王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他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生活,閻王有什么資格將他軟禁起來?還一關就關了三年。
這樣蠻橫霸道的父親,我無法想象長生在他身邊,是怎么熬過來的。
“長生的父親是地府的第九任閻王,至今他已任職五百多年,過去三百年,長生都在掌管著十八層地獄,那里是地府中充滿怨念,充滿罪惡的地方,有些酷刑是你連想都不敢想的,長生在那里度過了整整三百年,如果我是他,可能早就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