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已經付過了。”
“那我出去吃點東西,你們動作快點,記得打掃完把鑰匙留下。”
十月點了下頭,男人就徑直出了門。
男人走后,十月沖我苦笑了下,“我沒想到家里有人。”
“你反應挺快的。”
“沒辦法,得把他支走,不然我們什么也干不了。”
“那就抓緊時間。”
“好。”
我們檢查了各個房間,這是一套三居室,房子雖然簡陋,但是空間不小,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我沒有發現絲毫不對勁的地方,確切地說,是一絲陰氣都感覺不到。
“什么都沒有。”我對十月說。
十月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看樣子,我們來早了。”
“要等晚上嗎?”
“對。”
“朱永樺的老公怎么辦?他晚上肯定在家。”
“那就得讓朱永樺想辦法把她老公支開,她老公在這里,只會礙手礙腳。”
我們沒有多作停留,直接離開了。
出了居民樓,十月就直接給朱永樺打了一通電話,將具體情況告知,朱永樺稱晚上會想法子把她老公約出來,留出足夠的時間給我們。
這里離市區很遠,開車要四十分鐘,十月不想來來回回地折騰,索性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家茶館,一坐就是一下午。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們去吃了點東西,然后回到車上,等著朱永樺的老公出門。
車子停在居民樓的對面,透過車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居民樓的情況。
原本居民樓進進出出不少人,但是夜幕一降臨,就很少有人走動了。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天黑之后,居民樓的周圍籠罩起了一絲絲的霧氣,那霧氣很稀薄,沒有影響到視線,但霧氣出現的時候,陰氣也開始向四周彌漫。
“鬼障!”十月盯著籠罩在居民樓周圍的霧氣,神色凝重。
“什么鬼障?”
“看到那些霧氣了沒?”
“看到了。”
“只有至陰之地才會出現鬼障,而且普通人,看不到鬼障。”
“你說這里是至陰之地,可我住在這里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
聞言,十月丟了一個大白眼給我,愛搭不理地說:“你感覺不到是正常的,估計從那個時候起,長生就在你身邊了。”
我吃驚不小,“你是說,他一直在保護我?”
“廢話,如果不是他,你以為你能在這種地方好好生活?”
我感到難以置信。
如果真如十月所言,那么在我很小的時候,長生就在我身邊了。
印象中,我好像還真在居民樓里見過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
仔細回憶了一下,那男孩幾次跟著我進了居民樓,而且每一次他都只是安靜地走在我后面,我不知道他是誰家的小孩,他從來不笑,還很沉默。
現在想想,那男孩的眉眼像極了長生。
是他,一定是他。
我不由地一陣激動。
“出來了,出來了。”十月伸手拽了我一下,示意居民樓的方向。
我看到朱永樺的老公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梳洗過,還換了干凈的衣服,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
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他上了一輛出租車,車子駛離后,朱永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