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邊喝酒邊聊天,說著一些有的沒的。
很快,就過了凌晨十二點,我們也都有了些醉意。
十月心情看似不錯,他喝得最多,醉眼迷離,走起路來,像是扭秧歌一樣晃晃悠悠。
長生不放心十月自己打車回去,就讓司機先開車將十月送回了醉仙樓。
安頓十月睡下以后,我們才離開。
回到住處,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醉得五迷三道,回到房間,一頭就撲到床上,腦袋一挨到枕頭,就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翌日睜眼,天已大亮。
想起自己既沒課,十月又放了我的假,我懶懶地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小懶豬,你打算賴床到什么時候?”身旁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發現長生躺在我身旁,他沒有穿衣服,身上蓋著毯子,但性感的鎖骨,以及結實的胸肌清晰可見。
我用力咽了咽嗓子,故作鎮定地說:“你怎么在我床上?”
“是你讓我睡在這里。”
“怎么可能……”
印象中,一回來我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可能是我讓他睡在這里的,而且,此時的他還沒穿衣服。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是你扒了我的衣服。”
“我?”
我詫異地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長生,又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雖然他的衣服被扒了,可我身上的衣服卻是穿得好好的。
難道,真是我扒了他?
我完全記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對長生做了什么,最后的記憶,就是我撲到了床上……
“看樣子,你是不記得了?”
“我做了什么?”
長生淡淡一笑,“也沒什么,就是強行扒了我的衣服,又要親親又要抱抱。”
“……”
我心頭一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就算我真的扒了他,那也是因為酒精作祟,清醒之下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沒羞沒臊的事情。
被長生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我尷尬地埋下了頭。
長生大笑出聲,“逗你的,瞧把你嚇的。”
說話間,他的大手朝我伸過來,摸了摸我的頭,接著,他就一把掀開身上的毯子下了床。
誤以為他什么都沒穿的我,趕緊轉過頭去,可余光卻瞥見他穿著褲子。
我詫異地看向他,這才發現他的發絲還微微有些濕,他好像是剛沐浴過不久,頭發都還沒有完全干。
這家伙,居然一大早就拿我尋開心,害得我以為自己真的借著酒勁強行扒了他的衣服,還對他要親親要抱抱。
我丟給他一個大白眼,他卻魅惑一笑,淡淡地說:“怎么,發現我是在逗你,失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