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冒起一層層的細汗,后背也有些汗濕了。
讓簡然開了窗,微涼的風吹進來,我才感覺好了些。
抵達醉仙樓之前,我給十月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我和同學很快就會過去。
電話那頭的十月唧唧歪歪道:“你帶同學過來干什么?”
“有生意。”
“什么生意?”
“見了面再說。”
在出租車上,有些話不方便講。
十月沒繼續追問,直接掛了電話。
正準備將手機裝回兜里的時候,元佳伊發現了手機鏈上的死神鐮刀,很驚訝地說:“還有這種手機鏈?”
我點了下頭,她又說:“那么鋒利的東西,你就不怕把自己割傷了?”
“還好,沒有你想象中那么鋒利,傷不到人。”
“現在的手機鏈還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樣式都有。”
我笑了笑,沒說話。
駕駛座上的美欣十分沉默,一路上,她一聲沒吭,一直側頭盯著車窗外面,神情有些呆滯。
想起她一提起長生就異常激動的表情,加上她不久前信誓旦旦地宣布要和長生訂婚的事情,我對她不由地心生一絲厭煩。
如果不是看在簡然的面子上,我是絕對不會幫她的。
……
這個時間,交通很順暢,不多時,我們就到了醉仙樓。
下了車,簡然一把抓住美欣的手臂,一副害怕美欣跑掉的樣子。
我示意了一下醉仙樓,說:“就是這里。”
美欣面露喜色,“長生在里面嗎?”
“……”
一旁的簡然忙說:“長生就在里面。”
話音剛落,美欣就甩掉簡然的手,小跑著踏上臺階,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醉仙樓的大門。
我注意到,醉仙樓周圍設置的結界不見了,我想,應該是十月在接到我的電話,得知我要帶同學上門,而解除了結界。
愣了個神的功夫,美欣已經進了屋。
簡然和元佳伊緊跟上去,我不慌不忙地走在最后。
然而,踏進屋的一瞬,我發現長生在這里,美欣此刻就站在他的身旁,緊緊挽著他的手臂,還親昵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幕,令我渾身一僵,杵在原地,徹底傻住。
“什么情況?”十月震驚地看著長生和美欣。
長生凝著眉,一把甩掉美欣的手,毫不客氣地將美欣往旁邊推了推。
“我知道你很受女生歡迎,但是一上來就投懷送抱,這未免有點……”
十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長生狠狠地瞪了一眼:“少說風涼話。”
十月嘴角一撇,目光朝我看過來。
沖我招了下手,他說:“你過來。”
我走上前,他問:“什么情況?”
“她是蔣美欣,不久前玩過對鏡的游戲,好像中邪了。”
“對鏡?”
“對。”
“我聽說過對鏡,這個游戲算得上是一種招魂儀式,不過畢竟是民間的法子,被鬼魂纏身的可能性不大,你確定她是因為對鏡才中邪的?”
“應該是這樣。”
“什么叫應該?你難道不確定?”
我剛要說話,簡然插了句嘴:“我可以肯定,美欣是在嘗試對鏡之后才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