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長生脫口而出的,非常不講道理的‘你帥’兩個字,十月居然買賬了。
只見他走到蘇格面前,雖嘴上抱怨了兩句,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蘇格背到了背上。
走出筒子樓,我們回到車上,車子一路飛馳,在凌晨兩點前,我們趕回了住處。
許如煙大費周章把蘇格帶走,我們卻這么輕松就把蘇格救回,我忽然覺得這有點不科學。
而且在筒子樓里的時候,我確實有感覺到一股難以言說的陰氣,那股陰氣很重,與在筒子樓外面感覺到的陰氣明顯不同。
可以肯定的是,許如煙當時就在筒子樓里,她只是隱藏在暗處,沒有現身罷了。
“今晚,你就在這里住下。”長生對蘇格說。
蘇格卻一反常態,拒絕了長生的好意:“不用了,我還是回自己家比較好。”
“你確定?”
“十月不是給了我一顆鎮魂珠嗎?隨身帶著鎮魂珠,我是不會有事的。”
聽他提起鎮魂珠,我忽然明白過來。
許如煙在筒子樓沒有對蘇格下手,完全是出于蘇格身上帶著鎮魂珠的原故,要不是鎮魂珠,她怕是早就對蘇格下狠手了。
既然許如煙不能動他,那就證明蘇格不會有什么危險。
長生沉默片刻,終是點了頭。
“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就立刻通知我們。”他不忘叮囑蘇格。
“我會的。”
蘇格就這么離開了,在凌晨兩點鐘的時候。
我隱隱有些不放心,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你還真的讓他走了?”
長生笑笑:“他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說明許如煙拿他沒轍,這也恰好證明了鎮魂珠的鎮壓效果。”
“我懂,可萬一有什么閃失……”
“都這么晚了,你就一點不困?”
“我……困啊!”
“那就乖乖上樓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長生不給我再說話的機會,強行將我推上了樓梯。
“乖,回房睡覺。”
“你呢?”
“我和十月有話要說。”
“是不是我不能聽?”
“當然不是。”
“那我要留下來。”
總感覺他們要說的話題與蘇格,或者是和許如煙有關。
長生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轉頭對癱軟在沙發上,已經困得直打哈欠的十月說:“你等我一下。”
十月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我困著呢。”
“放心,我很快。”
不明白他倆在打什么鬼主意的我,剛要開口質問,就被長生攔腰扛上了肩頭。
我整個人都懵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被長生扛上了二樓。
“什么情況?你們要說什么,是不是我不能聽的?”
“不是。”
“那你們為什么要支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