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要完成什么未了心愿,這一切都是她策劃好的,讓史森和任瑩聚到一起,然后利用附在任瑩身上的時候,用任瑩的手機向外界求救,自稱被人強、奸。
我想,史森的老婆會出現在這里,也不是偶然,肯定是許小曼早就算計好的。
這該死的女人,把我也算計在內了。
我為何會出現在酒店房間,還鬼鬼祟祟地躲在衛生間里,被警察問起,我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實話不能說,說了也沒人相信,可能還會被他們當成瘋子,我只能在警察詢問之時,保持沉默。
被警察關在審訊室中,盤問了一個多小時,最后還是有人替我做了擔保,我才被釋放。
走出審訊室時,看到迎接我的人是蘇格,我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帶我進了他的辦公室,向我詢問詳細的情況,我沒急著說,而是反問:“任瑩的情況怎么樣了?”
“目前還不確定,不過,據目擊者稱,她從樓上跳下的時候,恰好掉在一棵樹上,那棵樹救了她一命,不過她落地時,頭部還是受到了重創,目前還沒有醒過來。”
“在說具體的情況之前,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最好帶人去西郊的湖邊,湖里有具女尸。”
蘇格眉頭皺了下,追問:“你是不是又在處理什么靈異事件?”
“對。”
“那女尸……”
“先找到尸體,揪出兇手再說。”
蘇格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沒再多言,直接放我走了。
而史森,因為看似成立的強、奸、罪名,他被關了起來。
離開警察局之后,我打車直奔任瑩所在的醫院。
許小曼的目的,是讓任瑩墜樓而死,可任瑩命大,掉在一棵樹上,撿回了一命,她肯定不會善罷干休。
找到任瑩,無疑就能找到許小曼。
她這般利用我,還把我也一起算計在內,我可輕饒不了她。
之前的她,因為沒有害過人,所以我還對她感到同情,可現在的她,已經露出了真實面目,她的怨念令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的下場是接受閻王的審判,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匆匆趕到醫院,我直奔任瑩的病房,卻被護士攔在了外面。
“病人沒有清醒,情況還不穩定,現在禁止探望。”
“我有很重要的事……”
“禁止探望。”
護士的態度很強硬。
無奈之下,我只得守在病房外面,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關注著任瑩的情況。
病房內,并不見許小曼的蹤影。
難道她不在這里?
如果她想致任瑩于死地,此時此刻,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她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就在我揣測著許小曼的心思之時,一個聲音忽然自我身后傳來。
“紀笙,你怎么在這兒?”
我詫異地回頭,站在我身后的人,竟是金承浩。
他的左手臂吊著石膏,臉色略顯蒼白,額角上也有一道擦傷。
“你手怎么了?”
“別提了,我爸開車的時候睡著了,這不出車禍了么,他在住院,我在這陪著他。”金承浩邊說邊示意了一下對面的病房,“就是這里。”
“那你爸爸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但也得住幾天院,話說,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來看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