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
獨自一人在這里,我心里多少有些沒底。
“等我帶豆豆散散步,就過去陪你。”
“好。”
掛了電話,我坐回椅子上。
金承浩偷瞄了我一眼,說:“在和季學長打電話啊?”
“嗯。”
“剛才聽到你說,什么許小曼要致你朋友于死地,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別問了,這不是你能管的事。”
“如果我有什么能幫忙的,你盡管跟我說。”
“謝謝。”
金承浩摸著后腦勺,沖我大咧咧一笑,“跟我客氣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嘛。”
“你回去陪你爸爸吧,長生很快就會過來。”
“他來接你?”
“對。”
“好吧,既然他要來接你,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金承浩起身準備回病房,就在他的手握住病房的門把手時,頭頂的燈忽然‘噼啪’一聲響,接著就開始忽閃起來。
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我隱約發現走廊深處站著個人。
那人一身白裙,披頭散發,盡管隔著一段距離,可每當燈光亮起一次,她就更靠近我們一些。
是許小曼。
她果然在這里。
金承浩抬頭看著不停忽閃的燈,喃喃地說:“這燈……怪嚇人的。”
他完全沒有發現許小曼在逼近。
“可能是線路老化的問題,你快進去吧。”我催促金承浩進病房,他卻不慌不忙地對我說:“你怕嗎?如果害怕,到病房里面等季學長好了。”
“不用了,你快進去。”
“你一個人,確定不害怕?”
“……”
我的天,這家伙怎么這么啰嗦。
“讓你進去你就進去,怎么這么多廢話。”我一邊說,一邊替他開了病房的門,還順手推了他一把,強行將他推進了病房里。
“紀笙……”
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我一把將病房的門關上。
再定睛看向許小曼時,她距離我只剩幾步之遙。
她渾身濕漉漉的,所到之處,地面上都留下了一灘污跡斑斑的水漬。
“紀笙,你真的不進來等嗎?”金承浩忽然拉開病房的門,探出頭來問我。
我無奈至極。
“你出來干什么?”
“我還是覺得你進來等可能比較好。”說話間,他伸手指了下仍然忽閃個不停的走廊燈說:“你一女孩子,這種情況難道就一點不害怕?”
“我真的不怕,你快進去吧。”我推著金承浩,幾乎是在用墾求的語氣跟他說話。
可這時,許小曼已經逼近到我面前。
金承浩完全不知道許小曼的存在,他看不到她。
“你怎么怪怪的?”金承浩狐疑地盯著我。
為了避免在人前和許小曼大打出手,我只得轉身跑向任瑩所在的病房。
我以為,許小曼一定會來追我,可當我沖進任瑩的病房,猛地回頭看向身后時,根本不見許小曼追來。
我詫異地走到門前,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愕然發現許小曼死死地掐住了金承浩的脖子,她將金承浩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金承浩的臉憋得通紅,雙腳拼了命地亂踢。
我不管不顧地沖出去,剛要亮出聚魂十字架,許小曼就收了手,迅猛地逃躥進樓梯通道。
金承浩跌坐在地,巨烈地咳嗽。
“你沒事吧?”
他搖著頭。
“趕緊回病房。”
丟下這句話,我沖進樓梯通道。
許小曼似是在等我,她站在向上的樓梯拐角處,居高臨下陰惻惻地盯著我。
金承浩的目光緩緩朝病房里的任瑩望去,“那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