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意想要幫她,讓她有機會上天堂投胎轉世,她卻不識好歹,連我都算計在內,害我被史森的老婆誤會,頭發抓成亂雞窩不說,還被警察帶回去審訊了整整一個小時。
老娘我不要面子的?
“你氣我,我可以理解,但我很感謝你幫我達成了心愿。”
“別拿心愿當幌子,你的目的是讓任瑩血債血償,我說的沒錯吧?”
“她害死了我,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制裁。”
“像她那種賤貨,應該被千刀萬剮,坐牢太便宜她了。”
“你放著可以上天堂的機會不要,卻偏偏選擇墮落。”
“說那么多還有什么意義,我已經傷了人,既然人都被我傷了,我為什么不給她個痛快,讓她嘗嘗死亡的滋味。”
“我想你沒這個機會。”
“你要阻攔我?”
“我的職責就是,送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
“那就要看死神大人能不能抓到我了。”許小曼的回應十分囂張。
話說完,她就身形一轉,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我沖上去,發現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灘水漬,她已不見蹤影。
肉體凡胎的我,速度確實不及許小曼,如果死神一職還是由十月擔任的話,我想追蹤許小曼對十月來說根本不是件難事。
我迅速沖出樓梯通道,走廊上空無一人。
我直奔任瑩的病房,奇怪的是,許小曼也不在這里。
任瑩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她的臉上和身上全是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不說,右腿也打著厚重的石膏。
我掏出手機,拔出蘇格的電話號碼,想確認一下史森現在是否安全。
如果長生的話是對的,那么史森也會有生命危險。
嘟聲響了兩聲,蘇格就接聽了我的電話。
“史森現在怎么樣?”
“怎么了?”
“他還好嗎?”
“被關起來了,估計不怎么好。”
“我是說,他人沒事吧?”
“沒事,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沒,你多注意下史森,如果有什么異常的,就馬上聯系我。”
聽筒中還沒傳來蘇格的回應,我就隱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似有若無,又像是走廊上有人在走動。
這時,蘇格回話了,“行,史森有我盯著,你放心。”
“好。”
掛了電話,我正要確認身后是否有人靠近,后腦就挨了重重一擊,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眼前就黑了下去。
意識恢復的時候,恍惚中最先看到的是一對腳后跟。
頭很重,后腦隱隱作痛。
視線漸漸清晰之后,我的意識也漸漸清晰。
此時,我被人扛著走在一個陰暗潮濕像是地下室的地方。
我試圖掙扎叫喊,奈何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嘴也被一塊布塞住。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