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也不想胡思亂想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你太敏感了。”
“不是我敏感,是十月表現的太明顯。”
“他不可能喜歡我,絕不可能。”
“就算他喜歡你,又能怎樣?你已經有長生了。”
“別沒事瞎想,這不是給自己頻添煩惱嘛。”
安琪無奈地聳聳肩:“我在猶豫要不要離開。”
“你不是來陪十月的,別那么急著走。”
“他好像有點煩我。”
“他才沒有煩你。”
“真的?”
“當然了,他要是煩你,他不會讓你住進醉仙樓的,他的地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隨便便住進去的。”
安琪思慎片刻,眼底閃過一抹悅色:“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再陪十月一段時間。”
……
當晚,臨近十一點的時候,長生和十月才現身,兩人已經將許小曼抓住,并交給了黑白無常。
而任瑩清醒之后,就立刻被警方控制。
警方已經掌控任瑩殺害許小曼的證據,許小曼的尸體也已找到。
史森由于沒有對任瑩實施強、奸,兩人是自愿見面,所以被無罪釋放了,他的老婆正在跟他鬧離婚。
我在醫院住了一周,出院了。
剛剛回到長生那里,老爸就鬧著要搬回家。
“叔叔還是把身體完全調養好了以后再回去。”長生的態度很強硬。
老爸卻面露難色,“我覺得我們還是搬回去比較好。”
“你們?”
“紀笙也要跟我一起走。”
“不行。”
“怎么不行?難道我們父女兩個還沒自由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否搬回家的問題,老爸和長生有了分歧。
長生是好意,希望老爸的身體徹底痊愈以后再回去,這樣我和他也能夠放心,可老爸不知怎么了,突然要搬家,還口口聲聲地說:“手術費還有住院時的其他費用,我已經做了一個計算,總共花了三十五萬,這些錢,我一定會還給你。”
這話,聽得長生面色略微沉了沉。
“那筆錢,不需要你和紀笙償還。”
“借錢還錢,天經地義,哪有不還的道理。”
老爸說完,就示意了一下二樓,語氣不容商量地對我說:“去,收拾你的東西。”
“老爸,你怎么了?”
“讓你收拾東西就收拾東西,怎么這么多廢話。”
“你的身體還沒調養好。”
“回家調養一樣。”
“老爸……”
“我的話你已經開始不聽了,是嗎?”老爸忽然很惱怒地沖我低喝一聲。
他很少發脾氣,印象中,他從來沒有兇過我。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馬上去收拾你的東西。”
“……”
在老爸的命令之下,我只能乖乖上樓,整理自己的行李。
經過老爸房間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行李早已打包好了。
他似乎已經做好,我一回來,就立刻搬走的打算。
正往行李箱中疊放衣物,長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