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安靜了一整天,沒有一通長生打來的電話。
我想打電話給他,可我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說不定他正面臨他父母的威逼。
……
最后一次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實在睡不著,就從床上爬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喝。
我沒有開燈,摸黑來到客廳,疲憊地倒在沙發上之后,摸到卡在沙發縫里的電視搖控器,我順手打開了電視。
將音量調到很小,我無聊地調著頻道,電影頻道正在播放一部恐怖電影,我放下搖控器,在沙發上躺下來。
電影看著看著,眼皮就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好像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臉,那只手寒涼如冰,不像是人的手。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茶幾上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面向我,一只手此時正好撫在我的臉頰上。
我一跟頭坐起來。
借著電視屏幕發出的光,我看清了女人的臉,竟是姚香。
“你怎么來了?”
我備感詫異。
這女人自稱是長生的未婚妻,自從上次被長生趕回地府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這么突然地來找我,絕對有原因。
“我為什么不能來?”姚香語氣冷冷的。
“你來干什么?”
“找你啊。”
“找我干嘛?”
“自然是有事。”
“有事就說。”
“我聽說長生最近總被一個女人糾纏,那女人有可能會和長生訂婚,所以我不爽。”
“我比你更不爽。”
我聽得出,姚香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蔣美欣,盡管長生向我保證過,他不會和蔣美欣訂婚,可眼下的情況,對我和長生非常不利。
“我寧愿輸給你,也不要輸給那個女人。”姚香下巴微仰,一臉的傲嬌。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令我吃驚不小。
“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一本正經道:“我要你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人,讓她知道,長生不是她能覬覦的男人。”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是地府的夜叉,我怎么能欺負人,這不是明擺著的問題么,你是不是傻?”
“你不能欺負人,就慫勇我去欺負人?”
“別告訴我,你不想教訓她。”
“……”
沒有人比我更生蔣美欣的氣。
蔣美欣曾經很明白地說過,她看清了現實,她表現出來的樣子,無疑是要放棄長生了,可沒過多久,訂婚風波又鬧了起來。
蔣美欣仍然喜歡長生,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真的放棄了長生,不打算再和長生有什么交集,她就不會在長生的母親回國時,立刻相約一起吃飯看電影。
她還是沒有徹底放下長生。
而長生的母親,凜然已經認定蔣美欣是她的兒媳婦。
身為長生的正牌女友,我卻被完完全全排除在外,想來這真是諷刺。
“雖然不看好你和長生,但我必須承認,你和長生的感情是從前世延續到這一世,是我無法企及的,如果注定我是得不到長生的,那我希望長生可以幸福,所以,我寧愿輸給你,也不要輸給那個女人。”姚香邊說邊沖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可靠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