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后,長生才終于淡淡地看了蔣美欣一眼。
“蔣小姐,你還不死心?”
他的語氣很冷。
蔣美欣連忙擺手:“你誤會我了,我不知道你會來。”
“你覺得我會信你?”
“是阿姨說一起吃飯的,我以為只有阿姨自己,沒想到你和叔叔也……”
“討好我父母,沒用。”
“你真的誤會我了。”
蔣美欣低下了頭,委屈地涰泣起來。
“哭什么哭?長得一副騷樣兒,勾引別人男朋友,你還有臉哭?”姚香憤憤地瞪著蔣美欣,沒好氣地罵著。
奈何,蔣美欣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被姚香吵得有些頭疼的長生,無奈地瞥了姚香一眼,沖她一擺手,示意她離開。
姚香卻說:“嫌我礙事了?”
長生面色一沉,一個冷眼瞪過去,姚香頓時老實地閉了嘴。
我一直探頭,望著長生。
待姚香灰頭土臉地回到我們這邊,長生的目光又冷冷地落在了蔣美欣的身上。
“蔣小姐,如果我之前的話說的不夠明白,那我現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再說一次,你跟我,沒戲!”
話到這里,長生起身,徑直朝我走來。
蔣美欣狐疑地看著他,發現他沒有直接走人,而是走向隔壁桌,她詫異地跟上,發現我時,她整個人都傻了。
長生很自然地在我身旁坐下,手臂輕輕往我肩上一搭,似笑非笑道:“可以啊!都追到相親現場了。”
“我們只是來這里吃飯。”
十月適時接了話茬兒:“我請她們來的。”
“夠大方啊!”
“那是,我現在窮得就剩下錢了。”
我們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蔣美欣回過神來。
她很委屈地看著我,拼命解釋道:“紀笙,我真的不知道長生會來,你不要誤會什么。”
我不想理睬她。
就算她不知道長生會來,可她討好長生母親的樣子,我已經看在眼里。
若不是還對長生有什么想法,她何苦去討好長生的媽。
“我不知道我怎么解釋你才能相信我,我是真的……”
“蔣小姐,你那桌的單,我買了,坐回去吃你的飯,不要影響我們。”長生煩了蔣美欣,冷冷打斷了她。
蔣美欣頓時紅了眼眶,眼看著她的眼淚就要掉下來,十月抓起桌上的抽紙盒丟過去,蔣美欣手忙腳亂地將抽紙盒接住,一臉茫然。
“哭可以,別對著我們哭,我們可沒把你怎么樣。”
“你們……”
蔣美欣氣壞了,兩行清淚落下后,丟下手里的抽紙盒就抹著眼淚跑掉了。
她走后沒多久,服務生來上菜,發現長生坐在了我們這桌,而隔壁桌已經沒有人,便上前來詢問。
不等長生說話,十月就對服務生說:“把菜全部上到這里。”
之后,服務生不斷上菜,一張桌子塞得滿滿當當。
安琪看直了眼,“這么多,吃不完的。”
十月重重一拍她的肩:“我相信你可以的。”
“去你的,當我是飯桶嗎?”
“飯桶還不足以形容你的飯量。”
“滾——”
十月哈哈一聲大笑,笑畢了,不忘對長生說:“兄弟,你恐怕要破費了。”
長生一愣。
十月很得瑟地搖頭晃腦,模樣很是滑稽,見他兩手一掏兜,里面空空如也。
“哥們我好像忘帶錢包了。”
長生:……
姚香原本坐在十月的旁邊,但是不知何時,她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她走了,但是,安琪只顧著吃,長生和十月在說著話,除了我,沒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姚香走了。”我大聲說。
三人這才朝姚香剛剛所坐的位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