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硬拉著我走到走廊盡頭,拉開了一扇門,我莫名有些煩燥,想走又走不掉。
“你是不是因為邀請函的事情生我的氣了?”她走在前面,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拉著我遠離了大廳的喧囂,來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個很大的露天游泳池,有兩個女孩坐在泳池邊有說有笑。
見到蔣美欣,兩人向蔣美欣揮了揮手,蔣美欣沖兩人點了下頭,便示意泳池邊的兩個躺椅對我說:“坐。”
她在一個躺椅上坐下來,依舊沒有放開我的手。
無奈之下,我只好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坐下。
我剛剛坐下,她就將手抽了回去,沖我苦笑了下,喃喃地說:“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邀請函的事,我不是不想給你,而是沒有機會給你,你最近不經常出現在學校,我又不好去你家,所以,就只好讓簡然通知你派對的事。”
“……”
我沉默著,不想說什么。
她又說:“派對開始以后,我一直在等你,就是怕你沒有邀請函,會被林叔攔在門外,所以我一直在玄關附近走動,好在,我看到你來,不過,你穿成這樣,我還真的差點沒有認出來。”
說話間,她將我一陣打量,“沒想到,你打扮一下還挺漂亮的。”
“你帶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
她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機拔出一個號碼,似乎是打給簡然的,她告訴簡然:“來后院的時候,帶包濕巾過來。”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沖我淡淡一笑,接下剛剛沒說完的話,“其實,我是想向你道歉的。”
“你向我道歉?”
“對,上次相親的事,其實我也被蒙在鼓里,我并不知道長生會去,我現在已經不奢望和長生訂婚了,我知道他心里沒有我,不過我是真的很喜歡長生的媽媽,我覺得我跟他媽媽很投緣。”
我沒接茬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是不是認為,我故意在你背后搞小動作了?”
“我并沒有那么說。”
“你心里肯定這么想過。”
“……”
“我希望我們能忘掉那些不愉快,還和以前一樣相處,我向你保證,我對長生真的沒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蔣美欣神情認真,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然而,我卻還是沒有辦法信任她,至于原因,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我就是覺得她變了,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蔣美欣。
我和她靠得這么近,面對面地交談著,卻仍然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遠。
她沉默下去,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好在這時,簡然來了。
她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三杯雞尾酒,興沖沖地走到我們面前之后,她將托盤放在地上,席地而坐,先端起其中一杯紅色的雞尾酒遞給蔣美欣。
“壽星最愛的血腥瑪利。”
蔣美欣笑著將酒杯接過去,小小地抿了一口。
之后,簡然將一杯藍色的雞尾酒遞給了我,說:“這杯酒有個名字,叫藍色島嶼,是不是跟這杯酒很配?”
我點了下頭,接過酒,卻沒喝。
托盤中剩下的那杯酒是簡然的,很像她的風格,不但杯子大,酒的顏色還分了七層,絢麗地如同雨后彩虹一樣。
這個聲音我怎么會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