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喝了酒,說聲生日快樂就可以走了?”
“紀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現在怎么變成了這樣?”
“我還是我。”
“你……”簡然嘆息一聲,“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
蔣美欣低下頭,抹著眼淚。
我揉著疼痛的額角,端起之前簡然遞給我的雞尾酒一口喝掉,將杯子放下的同時,我對蔣美欣說:“生日快樂,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蔣美欣抬起頭來,眼角還帶著淚,可那委屈巴巴的表情已經被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奸詐。
忽然看到她這副表情,我不禁愣了下。
“想走就走,我不會攔著你的。”
我拿起小皮包,徑直朝前院走去,但走著走著,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
當意識到那杯雞尾杯有問題時,已經來不及。
一陣天旋地轉之后,我倒在地上,恍惚間還聽到水中嬉戲的兩個女生詢問我的情況,我只聽到蔣美欣回應了一句:“沒事,喝多了而已,簡然,你送紀笙去客房,讓她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四個字,她拖了很長的音,我預感不好,卻沒有力氣爬起來。
眼看著簡然大步朝我走來,我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隨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識稍微恢復一點的時候,模糊的視線中,一張陌生男人的臉近在我眼前,他在試圖扒掉我身上的衣服。
我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奈何雙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快速環了一眼四周,自己竟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壓在我身上的男人我從來沒有見過。
“你是誰?”
“呵,醒得有點快啊!看來藥效不夠。”
“你想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干什么?”
“滾開!”
“野蠻型?我喜歡。”
“我警告你,別碰我。”
“你可以大力地反抗,你越反抗,我越喜歡。”
“變態。”
男人笑得邪魅,他并不帥氣,五官也不標致,皮膚黝黑,可以稱得上是歪瓜裂棗那一類的了。
迅速回憶起倒地前的情景,我恍然大悟。
自己被蔣美欣和簡然設計了!
她們兩個居然給我下了藥,還把我丟給這么一個變態!
我怒不可遏,拼了命地推著身上的男人,男人力氣大得出奇,我越是反抗的兇,他越是大力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刺啦’一聲,裙子被扯掉一大片。
“滾開,別碰我!”我歇斯底里地大叫。
男人卻撲上來,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男人咬得特別狠,我感覺到肩頭的疼痛感,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只屬于我的印記。”男人邪佞張狂的笑著。
我心臟怦怦直跳,慌得厲害。
就在我拼盡全力試圖推開男人的時候,一陣‘咣咣’的撞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