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什么聲音?”黃警官警惕地看向二樓,不等我和安琪有所反應,他已經迅速朝樓梯方向跑去。
張警官緊跟其后。
安琪緊張地抓住了我的手,“紀笙,怎么辦?好像要露餡了。”
“別慌。”
我拉著安琪,快步上了樓。
黃警官和張警官已經推開儲藏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只貓?”
黃警官失望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與安琪對視一眼,趕緊走上前,發現萌寶在儲藏室里時我倆都松了一口氣。
只見萌寶蹲在鋼琴上面,十分優雅地舔著自己的一只前爪,地面上是一個摔碎的古董花瓶。
“喵——”萌寶撒嬌似地沖我叫了一聲,然后輕盈地從鋼琴上跳下來,屁顛屁顛地跑到我和安琪跟前,用頭在我腿上蹭了蹭。
“原來你們養了一只貓。”黃警官聳聳肩,示意了一下地板上摔碎的花瓶,說:“看來,這只貓闖禍了。”
“讓兩位警官見笑了。”
“行了,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送送你們。”
“不用送了。”
看著黃警官和張警官走出儲藏室,徑直下樓去了,我蹲下身,摸了摸萌寶的頭。
“花瓶的事,你自己和十月解釋。”
“我是在幫你們。”萌寶蹲在地上,傲慢道:“地下室里傳出了聲音,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打碎花瓶,掩蓋了地下室的聲音,葉曦被關在地下室的事,怕是兜不住。”
“原來是這樣,那就謝謝你了。”
我伸手給它抓了抓癢,它一臉享受,“繼續。”
“……”
“給我抓抓背。”
“……”
將地板上的碎花瓶清理掉,我和安琪下了樓。
萌寶悠閑地跳上窗臺,望向外面的雨景。
它打了個哈欠,回過頭來,沖我和安琪說:“有人在監視醉仙樓。”
“誰?”
“那兩個笨蛋警察。”
想確定黃警官和張警官是不是真的在監視我們,我徑直走到窗前,一邊摸著萌寶的頭,一邊向外面張望。
雖不見警車,但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那輛車我之前從未見過,盡管車窗緊閉,但我隱約能看得出車內有人。
“確定是那兩個警察嗎?”我問萌寶。
它‘嗯’了一聲,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喃喃地說:“我是不會看錯的,他們就在那輛越野車里。”
“既然他們喜歡在車里監視,那就讓他們監視好了。”
我絲毫沒有在意外面的兩名警察,反正他們已經把醉仙樓里里外外都搜了個遍,在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到的情況下,他們除了在暗處監視,暫時也沒有其他的花招了。
“要不要告訴十月他們?”安琪一臉的不安。
“算了。”
十月和長生正在追查鬼偶娃娃的事,估計顧不上我們這邊。
我感覺黃警官已經認定我就是綁架葉曦的兇手,他有可能會讓警方監聽我的電話,所以,能不在這種時候聯系十月,就不要聯系的好。
我將這番話跟安琪說了,叮囑她暫時不要給十月打電話,她重重點頭,起身朝樓上走去。
“我去地下室收碗。”
聞言,我忙說:“還是我去好了。”
“沒事的,她現在被困在里面,又不能把我怎么樣,不要大驚小怪的,我可是大天使,她傷不了我。”
安琪堅持,我就由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