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知道你上次救我的事,想當面謝謝你。”
“是嗎?”
“當然了。”
“既然如此。”他似乎有些猶豫,但他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那好吧。”
和張子喬一邊聊天打發著時間,一邊等著長生,奈何,沒等到長生的人,卻等來了長生的一通電話。
“你怎么還沒來?”
“我有急事,不能接你,自己打車回家。”
“什么急事?”
“我爸媽來了,指名讓我去機場接機,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
“那你快去,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
“好。”
“對了……”
不等我將自己和張子喬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長生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我苦笑著將手機裝回包包里,對張子喬說:“長生有事,不來了。”
“那……飯還吃嗎?”
“吃,當然吃。”
“就我們兩個?”
“對。”
都已經說了要請他吃飯,我怎么能食言。
“你想吃什么?”他問。
我想了想,說:“你決定就好。”
“女士優先。”
“這附近有家主題餐廳,不如去那兒?”
“聽你的。”
張子喬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我們趕去了主題餐廳。
點好了菜,他便說起了蔣美欣受傷事件。
“我聽說,是長生打了蔣美欣,真是這樣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長生沖進女生寢室,大鬧了蔣美欣的宿舍之后,事情已經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說,長生把蔣美欣給打了,事實是,長生并沒有碰蔣美欣一根手指頭。
他不打女人,他只是使了點小伎倆,讓蔣美欣自己打自己。
蔣美欣的所作所為,確實該打,長生教訓的對。
“你怎么不說話?”
我笑笑,說:“長生不打女人。”
“那蔣美欣是怎么受傷的?”
“她自己打自己。”
“可長生當時確實在場,不是嗎?”
“他在場,可他沒碰蔣美欣。”
“那就是他威脅蔣美欣,逼得蔣美欣不得不自己打自己。”
“隨便你怎么想。”
張子喬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他在專業課上的一些趣事。
雖說是些趣事,可在我聽來,有些無聊。
我不由地總在想長生去機場接他爸媽的事。
李智恩的委托解決之后,十月一收到尾款,就往我的卡里轉入了三十萬,這筆錢,我是打算還給長生的,可對長生來說,這筆錢還與不還他根本就不在意,真正在意的,是他的爸媽。
所以,我認為這筆錢還是還給長生的爸媽更為穩妥。
正好,他們來了,我應該專程去拜訪一下,順便把錢還了。
至少要讓他們知道,我和長生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為了長生的錢。
艱難的咀嚼,艱難的下咽之后,老爸放下手里的筷子,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你剛才不是說,你特別想吃那個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