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謀殺?”我吃驚不小。
如果是謀殺,那這事可就大了。
“我先生身體比我還好,可人說沒就沒了。”
“你先生的死因是?”
“突發心肌梗塞。”
“他突發心臟病之前,都有誰和他接觸過?”
“這我不清楚,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咽氣了。”
“你們?”
“是我和王管家在書房發現他的。”
“當時,你的兒子女兒在哪兒?”
“那天是家庭聚會,大家都在,是個難得團聚的日子,卻不想喜事變成了白事。”
“現場有他殺的痕跡嗎?”
“并沒有,但當時我就很肯定他是心臟病發作,因為地上有很多散落的藥片,那些藥他一直放在書房的抽屜里。”
談話進行到這里,被突然出現的王管家給打斷了。
王管家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手里端著一個碗,碗里是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一股難聞的中藥味。
看到我和十月在黃太的房間,王管家立刻黑了臉。
“我跟你們說過了,黃太身體不好,你們不要打擾她休息。”
我和十月立即起了身。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我和十月正要離開,黃太叫住了我們,她對黑著臉的王管家說:“沒關系,是我讓他們進來的,他們沒有打擾到我。”
“黃太,喬醫生讓你好好休息。”
“我身體還好,你們不要總是這么大驚小怪的。”
“喬醫生特意吩咐過,一定得把你照顧好了,這藥我給你煎好了,得趁熱乎喝。”
黃太看了一眼王管家手里端著的滿滿一碗藥,無奈點了下頭。
把藥接過去,她皺著眉,一口氣喝掉。
王管家收回碗的同時,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遞到黃太面前,“糖給你提前備著呢。”
黃太嘴角淺勾,“還是你想的周到。”
看著她把糖含進了嘴里,王管家的目光緩緩朝我和十月看了過來,“你們還站這兒干什么?別影響黃太休息了。”
十月拽著我往外走,這一次黃太沒有再叫住我們。
離開黃太的房間,我和十月開始熟悉起這如同宮殿一般的大宅子,這里一共四層,頂層全是空房間,沒有人住,放置著不少閑置的東西,三樓是黃鎮業夫婦的專屬之地,二樓則大多是客房,王管家住在一樓,靠近走廊盡頭的一個小房間里,以前這里還有不少傭人,自從黃鎮業開始吃齋念佛,傭人就被他一個個打發走了,只剩下王管家一人還留在這里照顧他們老倆口的生活。
緩了會神,我意識到了黃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