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是想賺兩家的錢。
車里行使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荒蕪人煙的地方,方圓幾里的平地,上面長滿的雜草。最中央的地方,有幾座高樓。
那幾座高樓都殘敗的不成樣子,最外面的一座,也都倒得剩下了一面墻。
這里像是一個學校,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荒廢了。
“把她放在車里,你們兩個看著,我們幾個上去。”江哥吩咐著。
他帶了三個人,上了一座高樓。
按著之前說好的地方,江哥很容易就找到了。
“我們來了。”
“人呢!”宮皓銘看著江哥他們上三個人,沒有看到鳳苒,他厲聲問到。
“錢呢?”江哥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宮皓銘的身后。
宮皓銘冷笑一下,從身后拿出一個箱子來。
“真不好意,價錢我們改了,我們要五百萬。”江哥看宮皓銘乖乖的拿出錢,以為宮皓銘是很好欺負的人,于是便開始了她的計劃。
宮皓銘聽了不見任何的反應的,他只是冷冷的笑著。
然后不到一分鐘,警笛聲響遍整個大樓,江哥慌了。
宮皓銘冷笑一下,說:“不好意思,我也不交易了。”說著拿著箱子從窗戶跳了下去。
“跑啊!”宮皓銘逃走,江哥身邊的另外兩個人還愣著,江哥伸手分別推了他們一把。
他們走后,宮皓銘又出現在間屋子里,窗戶后面是陽臺。
“蠢貨!”宮皓銘冷哼一聲,提著箱子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里。
…………
鳳苒慢慢有了知覺,她一醒來,就感覺后頸一陣刺痛,然后感覺到自己被束縛住了。
手和腳被都綁在椅子上,她動彈不得。
眼前一張大臉映入眼簾,她腦袋往后傾,抬頭看向那人。
宮皓銘眼里冰冷,又得意的看著鳳苒,鳳苒通過那一雙漆黑的眸子,看到了宮皓銘心底深深的恨意。
她大概明白,宮皓銘綁她來的理由。
“我該怎么回報你賜予我一切!”宮皓銘咬牙切齒的說著,臉上因為憤怒變得猙獰。
“那是你活該!我只不過是在報仇!”鳳苒淡定從容的回答著,她現在的處境,她一點也不害怕。
“唐如萱,我和你好像沒有什么仇!”宮皓銘咆哮者。
鳳苒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什么仇,她知道就可以了。
宮皓銘賜予唐如萱的痛苦,可比她現在還給宮皓銘的要痛苦得多。
唐如萱死了,起碼宮皓銘還活著,不是么!
“裝什么啞巴!”宮皓銘怒道,一腳踢在鳳苒身上,鳳苒人連帶椅子飛了出去。
“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宮皓銘大步上前,把鳳苒從地上提起來,揪著鳳苒的衣領。
鳳苒心里還是波瀾不驚,面上還是是冷笑,嘲諷道:“我當然相信宮大少爺的實力,哦!不,你已經不是宮少爺了!”
“我忘了,你像一條狗一樣被宮家趕出了大門!你現在無處可去,你有本事就去找宮家,來找我有什么用?或許去找寧曉姍啊!寧曉姍那么愛你,她一定會幫你的。”
“你是不是心里喜歡我呢?”宮皓銘上前靠近鳳苒,一雙眼睛里滿是探究。
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到別的理由可以讓鳳苒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