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快些走?”
“我當然希望你快些走!”
“我是病人,你不能攆我走。”元貞并沒有因為鳳苒的話而生氣,臉上還笑吟吟的說著話。
“對于對我說謊的人,我沒必要留他。”
“我那里有對姑娘說謊?”
“你的名字,元貞恐怕不是你的真名。”鳳苒扭頭過來盯著元貞,眼神冷漠,語氣冰冷。
“恕在下不能告訴姑娘在下的姓名,可,元貞乃是在下的字,這也算不上是在下欺騙了姑娘吧。”
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伶牙俐齒!
“多說無益,看你談吐不凡,氣質上乘,家里一定非富即貴。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的補藥,你在住著不走,反而耽誤你的病情。想必你也知道了,這里破破爛爛的,并不是我長久居住的地方,我也是要回家的。”
元貞低頭輕笑了一聲,嘴角微彎的看著鳳苒,輕聲道:“既然姑娘要回家,在下自然不能攔著。”
“上前日姑娘所說的以身相許,在下應了。”元貞笑瞇瞇的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紙來,慢悠悠的打開放到鳳苒的面前。
“這是婚書,香琴說她不會寫字,既然姑娘是香琴的主子,這個字便有姑娘來簽。”
鳳苒抬頭狐疑的望了元貞一眼,這家伙什么時候寫好的婚書?
雖然她想把香琴嫁出去,但那也要征詢一下香琴的意見。
“公子,茶來了。”香琴燒好茶回來,看見鳳苒手里的紙,好奇的問:“小姐,這是什么啊!”
香琴不識字。
“婚書。”
鳳苒淡淡的兩個字卻把香琴給嚇到了。
香琴大嗓門的驚呼到:“誰和誰的婚書?小姐,莫不是你和誰死定了終身?”
“你不知道?”鳳苒滿心的疑問,元貞寫婚書,香琴理應知道。
“咳咳!”元貞把手握成拳頭放到嘴角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后看著香琴溫柔道,“在下并不是和姑娘開玩笑。”
香琴黑溜溜的大眼睛珠子轉了一圈,伸手一排腦門,驚呼道:“唉呀!我以為公子說笑的,那里知道公子真的寫了婚書啊!”
“公子,你快拿回去。香琴就是一婢女,身份低微,那里配的上公子。”香琴從鳳苒手里拿回婚書,遞還給元貞,面上發紅,眼神有些閃躲元貞的目光。
“公子身份達官顯貴,豈是我能……我能……配的上的,公子莫要羞辱香琴了。”看元貞不接回婚書,香琴一把把婚書放到桌上,轉過身去,低著頭輕聲道。
小女孩的羞澀,不好意思,扭扭捏捏,都在香琴身上表現了出來。
或許,香琴心里對元貞是有意思的,只是羞于說出來。古代的人,并沒有現代的人開放。
這個字,鳳苒決定她簽了。
元貞看著不像是壞人,而且婚書是元貞自己寫的,等回到李府,好好查查這個元貞。如果查出元貞是個偽君子,到時候再悔婚也不遲。
總之,還沒有查出元貞的底細之前,她是不會把香琴交給元貞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