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苒暈倒在廁所里后,姜玉美和白露架著鳳苒從酒吧的后門離開。
打車一路帶著鳳苒到了不遠處的旅館里。
因為還是學生,旅館的老板多問了幾句話。
“身份證。”
“這里。”白露從衣服里拿出一個身份證來,遞給老板。
老板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鳳苒問:“你們什么關系?”
白露答:“我們是同學,我這個同學因為失戀,喝多了酒,現在醉了。她不能回家,不過我們已經給她父母打過電話了。”
老板看著鳳苒咂了一下嘴,搖頭一臉失望鄙夷的說:“現在的學生啊!不好好學習就會談戀愛,小心以后誤入歧途。”
老鴇一邊惋惜,一邊把鑰匙遞給白露。
白露接過鑰匙和姜玉美扶著鳳苒上了樓。
把鳳苒扔在床上,白露嫌棄的從身上擦了擦了雙手。
“喂,已經搞定了,你帶著你的兄弟們過來,在旅和旅館。記住給我好好伺候她,全程要拍照錄像。”
“少離,你在哪兒?你快過來吧!李菲兒喝的亂醉,和一群男生走了。”換成給江少離打電話,白露的聲音柔軟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她是自愿的,還是被脅迫的。不過她喝酒了,我們學生可是不能喝酒的。”
“少離,不管她是自愿的還是被脅迫的,你都要過來阻止她。”
“我看你把李菲兒當成朋友,我不想你知道李菲兒出事后傷心,所以這才找你。”
“少離你相信我,雖然我和李菲兒有過節,可她是我同學,而且我也不是蛇蝎心腸,不能看著她做錯事。”
“好,我繼續跟著,他們一會兒到哪兒了,我在把地址給你發過去。”白露說著掛了電話,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江少離一定會來,只要是鳳苒的事情,江少離就不會不管。
江少離現在就在夜魅酒吧里,從那里過來只需要幾十分鐘,不過,她不會給江少離救鳳苒的機會。
“趕緊找個地方,把攝像頭裝好。”白露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
姜玉美不解的問:“攝像頭?你不是讓那幫人錄像嗎?”
“呵!”白露冷哼一聲,“那些人是社會人,他們最會的可就是狡詐,反正我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他們,至少自己要留一手。”
看白露心思如此縝密,姜玉美感覺到了一壓力。
如果鳳苒除去了,她便要除去白露,白露可不好對付。
她不承認她自己笨,但她承認白露很聰明。做什么事情,都想的周全,包括剛剛登記的身份證都是白露偽造的,那是假的身份證。
這樣一來,鳳苒以后要調查,也調查不到是她們做得。就是老板看過她們的臉,那老板也不可能知道她們是誰。
想此,姜玉美不由得多看白露幾眼,怕白露懷疑,立馬假摸假樣的找起隱藏攝像頭隱秘的地方。
殊不知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一人眼里。
鳳苒就無聲響的佇立在她們身后。
想玩她,她們還得在修煉幾年!
鳳苒冷冷一笑,從身后抓起兩個的衣領,把兩人扯到一起,然后按著兩人的腦袋往一起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