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合力將一直魚怪困了起來,正打算做出最后一擊,徹底了解這頭魚怪的性命時,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住手——”
按理說,這種在戰場上憑空出現,阻攔占據了上風的人動手的狗血事件,就像是刑場上,那個卡著午時三刻的時間點,喊出那句“刀下留人”的家伙一樣讓人厭煩。
但是,說到底,是否要接著動手這件事,還是取決于拿刀的人的,只要他們不愿意,哪怕這句“住手”亦或者“刀下留人”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搭理。
顯然,不管是白露還是姬旸,都不想搭理這個莫名出現的生硬,但事情的主動權也不是完全掌控在他們的手里的。
因為,那個老頭子在喊出那句住手的同時,也朝著白露這邊發動了什么攻擊,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水中鋪開,攔住了白露他們的動作。
三人想要進一步攻擊的動作被那張網阻攔,無法寸進。那張網在水中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暈,一閃一閃的,顏值頗高。
在那張網的后面,走來了一個老頭子,準確的說是長著魚怪的腦袋和人的身子的老頭子。他駝背駝得很厲害,好像是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龜殼似的,看起來有些滑稽。一把雪白色山羊胡子從魚怪的下巴上長出來,根根分明。
“還請幾位住手,留那幾個頑劣的小子一命。”老頭子走到白露三人面前開口,說話不疾不徐,真有幾分智者的風范。
姬旸冷哼一聲,“留他們一命?那他們傷了我和我的朋友,把我們拐到這里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一只魚怪吼吼吼額叫著,不停在水里翻騰,好像想要說些什么。
魚怪老頭聽完以后,對姬旸說,顯然他也看出來了姬旸才是這里面話語權最大的一個。
“你們也殺了我族一名成員,這應該算是扯平了,我們一族世代居住在此,并無摻和進外面的紛爭中的意思,希望諸位也能給我們這個機會。”
姬旸面色黑沉,不說話。
陸青天看出了他的意思,直接冷哼開口,“你們世代居住于此,可我們也只是路過而已。要不是你們的族人襲擊我們,把我們引到了這里,你們難道以為我們會很希望來這個地方嗎?現如今傷了人,就想來一句扯平,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情!”
“要不然你們還想怎么樣?!”魚怪老頭身后的一個長著人身體的雄性魚怪開口,憤怒的樣子看起來好像要吃人似的,嘴邊上的兩根須子一顫一顫的,讓白露有些擔心它們隨時都會斷。
“哼!”這下,陸青天沒再說話了,這種談判需要掌握的那個度還是要姬旸親自來談的,他可不好貿然開口,讓對方占據先機。
“長老,這些人類很狡詐的,要是把他們放出去的話,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可就麻煩了。不如……”依舊還是那頭人形魚怪,它附在先前那魚怪老頭的耳邊小聲說。
只是,他們的小聲,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姬旸白露這些習武之人的。何況,這魚怪的發聲系統可能和人類有些不一樣,即便再怎么壓低聲音,對白露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是有些太吵了。
“挺好,挺好,竟然想著殺人滅口,導師干脆利落。小哥日后一定有出息,我拭目以待。”姬旸冷笑著開口,把對面的兩只魚怪嘲諷了個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