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猶豫之后,趙隊長還是選擇了繼續“審問”白露。反正桓老也僅僅是表示了白露清白的話,他會給他一個機會,而不是毫無原則的維護白露。這樣一來,也無需太過擔心。反倒是那邊的事情,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沒完成任務的話……想到這里,趙隊長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那我就期待著你真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了!”他如此對白露說。
白露嘆了口氣,心中感嘆,怎么連新星系都是要嫌疑人證明自己是無罪的呢?不是說應該是控訴者拿出證據來證明嫌疑犯有罪嗎?
面對趙隊長的指控,白露一開始還是選擇了繼續保持沉默。她需要知道對方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又想把她定成一個什么樣的罪名。不過,當他步步緊逼的甚至想把白家的現任夫人哪哪次生病的罪魁禍首都安給白露的時候,真的是很難維持理智啊!
你到底是新星系的執法隊隊長呢,還是白家的私人保鏢呢?
其實趙隊長原本也不是這樣愚蠢的人,只是他這次面對的是白露,而且他的身后還有白家那么一個龐然大物。在重壓之下,有的人會爆發出無盡的潛力,有的人則會喪失自己原本的謹慎。顯然,這位趙隊長就是后者,他表現的連平時鎮靜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了。
更何況他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個白露呀,還有一個明里暗里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桓老,和兩個一點不靠譜的合伙人。
合伙人:姬旸、衛玨。
兩人同時在心里鄙視了一下趙隊長,紛紛表示我們才不適合這個傻子是一伙的呢!
眼看著事情已經從學生之間的糾紛變成了家族內部的陰私,甚至差點就涉及到了一些并不適合拿到明面上說的事情了。就連桓老也覺得這個趙隊長這次實在是太沒有分寸了!
嚴格來說,趙隊長并不算是凱云軍校的人,他隸屬于聯邦軍部。雖然只是個小職員,但好歹在凱英軍校混了一個駐守執法隊隊長的位置。這樣他的日子好過了很多,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對某些天資好未來光明的人懷有那么一絲種淡淡的妒忌心理。
一般情況下,這種妒忌心理只要不被誘發是不會產生什么太大的問題的,但是在現在這種特殊條件下,就有些說不定了。
這也充分暴露了他的愚蠢。難怪不管是凱英軍校或者是聯邦軍部都不怎么想要這個家伙呢!
白露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有些事情,我是不大愿意說出來的。那畢竟有損某些人的名聲,我也并不樂意見到這種情況發生。但既然趙隊長一定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的話,我只能向你解釋一下了。”
說著他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桓老,非常真摯的請求道,“接下來我要說的問題可能會有些麻煩,還請還老為我做一下證,證明我今天說了這些。但同時我也請求您,在可能的情況下,不要把這些事情告知別人。”
桓老見她這樣說也猜到了此事的嚴重性,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同時,他還對在場的三人約束了一番警告他們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謹慎對待這才放心。不過,她也是知道的,如果白露說的事情真的至關重要的話,恐怕也不可能會保密下去。
桓老的意思已經表示的很明顯了。他說,如果白露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在衛玨和趙隊長的手中洗脫罪名的話,他就愿意給白露一個進入預備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