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慕云又是一陣朗笑,“不過吃吃喝罷了,沙漠中的生活,怎么著這是比外面要枯燥很多的,就算是人多了些,花銷也多不到哪里去。更何況,不是還有別的馬匪沙匪嘛!他們一個個的趕來搶我金鏢馬的地盤,就得做好留下買命銀子的準備!”
這人確實是個爽朗的性子,加上心性也不壞,白露蘇日安一開始對他沒什么好感,但也沒有多少惡感就是了。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也大致能摸得清楚他是個什么脾性的人,兩個人相處起來,也比之前親密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樣拘謹。
說話間,不免又談到白露和四海城比試的事情,馬慕云雖然心有擔憂,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是白露的朋友,可是碧云天那邊……也算是他的親家,兩不相幫自然是最好的。
其實,這人就算是想幫也沒有辦法幫,人家雙方比拼的是毒術,在這個位面當中也算是高級技術了,他這個外行人實在是看不明白啊,只能在一旁好奇。
兩人正說著話呢,照雪梅女使又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弟子過來了,先是就怠慢了客人意識好好賠了個不是,又說今日終于忙完了,該進行的比試也可以進行了,詢問白露是否有空,可是已經準備好了等等。
這都半個月了,要不是白露整日還在四海城里閑逛,恐怕現在已經閑得長毛了,哪里會沒有空呢!要是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準備好一場比試,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這早該來的第二場比試,自然是盡快進行才好。于是兩人就商定了,吃過午飯之后就開始比試,由白露出題。
午飯用的簡單,只是碧云天的照雪梅、吟風蘭、碎棋、焚書四位使者和馬慕云白露二人而已,其余幾位并沒有出面。白露也理解,她再怎么說也是一個踢館的,總不能讓人家主人次次全部出面相陪吧!再說了,反正接下來的比試要出場的是吟風蘭,別的人也不重要。
午后,白露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其貌不揚的青瓷小瓶,拔掉了上面的紅娟塞子之后,將其倒入了一堆草料之中。這草料是為今天這場比試的道具準備的,很快就會發揮作用。
不多時,一匹很是神駿的寶馬就被牽了過來,比普通的馬兒要高一些,四肢看著也更加結實,毛色油亮,脊背平直,一看就是一匹極好的神駒。
這邊是今天這場比試的道具,它被喂下那摻了不知道是什么毒的草料之后,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口吐白沫,只翻白眼了。
白露說:“這就是我的考題了,只是這毒性烈了一些,恐怕堅持不了一個半時辰,估計最多也就是堅持大半個時辰而已,所以請吟風蘭女使現在就開始吧。”
吟風蘭也不扭捏,通身的氣質果真如空谷幽蘭一樣,令人見之忘俗。她略一點頭,道,“自當如此。還請幾位兄弟姐妹稍微退后些,別沾了之類的污濁。”
且說那日白露贏了絕琴,雙方約下改日再進行第二場比試一事,本來白露的打算是第二日便開始比試的,她早已經準備好了比試的題目,雖然不是什么傳世名方,卻也自有一番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