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可不是頂著小花的身份,可以有恃無恐——話說當年在神魔世界的時候,也沒見她敢有恃無過,不也是膽小如鼠嘛!她想在心里像是有一萬只貓爪子在撓似的,癢癢的很,有一大堆想要問,想要弄清楚的事情,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也不敢問。
算了,不管了,豁出去了!
“你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連波嗎?”白露眼睛都笑得瞇起來了,腆著臉的模樣實在是有些賤,何況還是頂著千毒手這張有些面癱的臉。
白露在某些特定的時候,也會變得非常狗腿的,如果你沒見到,只能說面對的人有些不對——赤虎語錄。
魔尊一副已經洞悉了白露想法的表情,饒有趣味的說,“以前單單只是為了連波,不過現在嘛……連波反正已經快要到手了,我又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總得好好地玩上一玩,不是嗎?小花”
最后一個名字,從他的嘴里叫出來是那么的動聽,是那么的婉轉,是那么的美妙……也讓白露瞬間僵硬了身體,不敢動彈。
這分明就是在神魔世界的時候,魔尊慣常喚她時候的語調!
事已至此,終究是沒法躲避了,不如坦然承認。白露心一橫,直接承認了當初在神魔世界那人就是自己,也承認了當初自己冒充小花的身份是不對的,她悔恨不已云云。
圍觀的赤虎再一次目瞪口呆,這狗腿的程度還真是出乎它的預料啊!
魔尊卻是笑了,那雙眼睛看向白露,卻又不像是在看著她。
他說,“怪不得他說你和小花最為相似,果不其然,連犯錯之后的表現都一模一樣。”
白露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識,依舊心驚膽戰的,實在是魔尊大人的眼神太過駭人了,她一介凡人承受不住。赤虎確實若有所思,看向魔尊的眼神晦暗不明。
——雖然一團煙霧看不出眼睛,更看不出眼神。
這場純粹是單方面恐嚇的談話終于進入了尾聲,城主大人似乎有心事的樣子,隨便找了一間房子睡覺去了,連碧云天重建的事情都沒有管。赤虎還是回了白露的身上,靜靜的修養。至于白露,這廝仍舊在提心吊膽中,連靜下心來整理整理思緒都做不到。
就這樣,時間又慢慢的過去了,碧云天忙著重建,據說他們已經決定,將自己的大本營搬到綠洲了。白露也在這里住了下來,和城主大人做起了鄰居,天天擔驚受怕,一天天的委頓下來。
后來赤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安慰了幾句,她這才逐漸安下心來,開始研究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知道了城主就是魔尊,那也就不用去研究人傀了,更何況大多數的人傀都在四海城倒塌的時候被壓到了里面,死了。但是,她還是不清楚,引著赤虎來這個世界的究竟是魔尊,還是什么別的東西,這一點沒法確定的話,說不定暗處還會有別的危險。雖然她覺得魔尊就是最大的危險。
赤虎認為,吸引他前來的那股力量不像是魔尊,畢竟它若是感應到了魔尊的氣息,肯定會覺得恐懼,哪里還會帶著白露自投羅網。它覺得,那有可能是連波,具體的情況還要等著親眼看到連波才能確定。
白露覺得,這個猜測有些道理。連波是小花的心頭血,她身上也有小花的碎片,相互之間產生什么牽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唉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總覺得這個未眠的事情越來越復雜了,還是先好好地練武再說吧。
兩人,不,應該是三人坐在了一塊兒正在進行一場極為嚴肅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