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曹孟德頗為無語!
寂寞的無敵,感覺苦悶的過程。
他們一路穿行宅院,來到了大門口。
只見曹府眾位下人跪了下,夫人也跪在了一邊。
見到了曹孟到來,臉上出現了復雜不明的表情。
他實在有些無語,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行!
如今執事太監突然來到,對于他而言,不知是好是壞,至少傳說中的圣旨,云動山從來沒有見過一面,十分好奇!
即使是在上次,他耀武揚威也不是一無是處,炫耀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顯示地位超凡脫俗!
有錢就是任『性』,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能夠將這些東西變為實質『性』,也是一種很牛『逼』的本領。
上次罷免自己的旨意,乃是口頭懿旨,并沒有任何實『性』上實質!
但是這次不一樣,有了令牌許可賦予兵權,否則就是空談!
你交出來了兵符,意味著喪失老大的地位,對于毫無衰外的菜鳥來說,一輩子也只有如此,絕對不會有大出息!
對于現在了的他而言,什么兵權?什么實力?什么才是權力?
全部都是狗屁,并沒有絲毫意思,能夠成才才是主重的,能夠成為強者才是重要的,可以成為強者,這是必須的。
現在的這個坑爹時代,有時候面臨一個嚴肅的問題。
我不殺人,就是面對被殺的命運!
弱肉強食的世界中,這是原則問題,這是必然問題。
曹孟德的心中有了絲明悟,琢磨出了些許哲理。
而這些不過九牛一『毛』而已,真正的大道理你還不知道呢?
曹孟德很明白這一點,對于這點,付出的剛剛三分之一而已。
這名執事太監年約四十左右,發際線已經發白,似乎到了必亡之年!
他手中舉著圣旨,威嚴而又威風的說道:“你就是曹孟德?”
這人大概是新來的,新來的規矩不明白。
曹孟德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我,我是曹孟德。”
“那么找你應該是錯不了。”這名傳旨太監嗓子如同公鴨,尖銳說道。
曹孟德有些無語,苦笑說:“看來真是時運不濟啊。”
“曹某已被罷官。并且再也無法威脅朝中眾人地位,沒有翻云覆雨了的能力,我對你們已經沒有了威脅,你還不放過我嗎?”
“呵呵噠!想不明白有什么好事,莫不是要趕盡殺絕乎?”
“此言差矣!丞相蒙受不白之冤,又遇到貴人求情,丞相該升官了,何來災禍乎……”
曹孟德略顯震驚,說道:“我實在不知道我有何事可喜?何喜之有?”
“被罷官也已經不是新鮮事,早已麻木不仁,許多事提不起我的興趣。”
“是嗎?”
“當真如此嗎?你已是丞相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你怕是不了解,從前的我也是丞相,照你這么說,不過是官復原職而已。”
“也許吧,不管怎么說,圣命不可違,曹丞相,你可以官復原職了,你的春天到了!”
“但不知你口口聲聲所說貴人,究竟是誰?又是何方神圣?”曹孟德十分疑『惑』,誰人會在風口浪尖上替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