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笑了笑,說道:“今日只談軍政,不談私事。”
張松笑了笑,說道:“還請丞相爺恕罪!我對令公子之名,如雷貫耳,希望可以見上一見,希望丞相允許!”
曹孟德不說話,楊德祖說道:“你這家伙好是不通達事理,只要你愿意效忠曹丞相,成為了曹丞相的賢良,想要見到曹丞相之子子建有何為難?”
張松臉上沉吟,很快便猜到了用處以及用意。
他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尤其是現在的這件事情,這有何固然,實在是不足掛齒!
在來的時候,張松暗藏西川地圖于衣袖中,本打算效忠曹丞相,現在看來,應該是時候了。
張松想到了這兒,連忙跪了下來,對曹孟德說道,“我有川中地形圖一件,特來獻給丞相,上面山川與樹林面面俱到。”
曹孟德大喜,正事終于來了,他等著的就是張松過來敬獻地圖,想不到真的來了。
在這個時候,荀彧站了出來,彎腰施禮,說道:“丞相爺,想要入主川中,這地形圖是有了,但不知道地形圖了的真假,這可如何是好?”
曹孟德心中冷笑,見這地形圖詳細無比,不像是假的。
張松跪了下來,說道:“丞相要取川中,我愿意助一臂之力,劉璋暗弱,優柔寡斷,不辨忠言,實際外強中干,川中少有賢人,這也是一大禍害。張松愿以項上人頭擔保,這地形圖是我親自繪制,不會有假。”
楊德祖實在是不明白這張松為什么變化的如此之快,忍不住說道:“我記得,你在此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難道是你故意戲弄于我?”
張松微微一笑,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因為各為其主,不可以全盤托出,如今我也效忠曹丞相,當然要為曹丞相出謀劃策!”
曹孟德哈哈大笑,說道:“好一個此一時彼一時,說的極其在時,竟然是讓我無言以對!”
楊德祖也笑道:“這次,丞相爺總不會要殺張松了吧。”
那旁邊的荀彧站了半天,見曹孟德并沒有理他的意思,也就向后站了站。
在曹孟德的宏偉計劃中,知道這張松會被劉備攔住去路,便馬上收起來了地形圖,對張松說道:“雖然我對你是完全是相信的,但是我的部下并非是完全相信,你暫時回劉璋,說本相會很快出兵相助。”
曹孟德說完,賜上往行路費,以酒食送行。
張松感激涕零,正要離開,曹孟德又急忙喚住張松。詢問說道:“地形圖在我手上,若是劉備派人攔住你,你作何打算?”
“并非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必然想出來萬金之策!”
張松急忙下馬,說道:“我已投靠丞相,萬死不可以報萬一,如遇到劉備,寧死不屈!”
曹孟德笑了笑,握住了張松的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看到了劉備,劉玄德派人攔住了你,你可以繪制地形圖給他。”
張松大驚失色,跪了下來說道:“我不可以這么做,死也不可以這么做。丞相待我恩重如山,我不會出賣丞相爺!”
張松大驚失色,伏地求死,絕對不出賣曹孟德。
楊德祖站出來,對張松說道:“你不明白主公的意思,主公的意思是,萬不得已,保命重要,脫身重要,你可以繪制一張假地圖,只要可以以假亂真就可以了!”
張松茅塞頓開,急忙拜別丞相,“曹丞相,我明白了。”
曹孟德送行張松,以十里為界,隨即返回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