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當中,剛開始雙方并不提奪取西川之事。
許士金以眼色暗示劉玄德,劉玄德這才開口,說道:“不知道張別駕去往許都是否順利?所為何也?可遇到了什么困難?”
張松笑了笑,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不提也罷!”
劉玄德并不放棄,說道:“不知道你家主公,現在已經是控制了幾州?”
張松說道:“宴無好宴,我覺得劉使君話中有話。”
劉玄德與許士金對視了一眼,龐士元站起來說道:“我家主公確實是有難言之隱。這荊州之地是主公從東吳孫權處借過來的,孫權月月讓人前來討取,讓人煩不勝煩!今我主是東吳女婿,權且在此安身!實在是讓人無限唏噓與嘆氣。”
“那東吳苦占江東九郡八十一州,民富國強也,尚且是并不知足,想要謀取天下!”
“今我主貴為漢室宗親,皇子皇孫,如此顯赫的地位,如此顯赦的身份,反被諸方列強所壓迫,混的還不如列候,不但丟盡了王室血脈的臉面,也讓人感覺到世界如此不公平,如此黑暗,我主有口不能言,有苦無處發泄,實在是可悲可嘆!”
劉玄德在這個時候,掩面哭泣,不勝悲傷,傷心傷情。
許士金說道:“我主如此可憐,為何不以實告知。”
“我何德何能也,敢于奢望多求?”劉玄德說道。
張松說道:“玄德公不用謙虛,你的仁義布于四海,天下何人不知,萬不可鉆這個牛角尖,十分不來利也!”
“別說是占據一方,即使是廢獻帝自立也在情理之中!”
劉玄德急忙止曰:“公之言,過也!劉玄德愧不敢當,不敢奢望爭奪天下!”
劉玄德于張松連日飲宴,張松絕口不提讓取川中,讓他十分抑郁。
次日,劉玄德與張松再次飲酒,分主次而坐,許士金開口說道:“我家還是想要知道你為何要去許昌。”
張松說道:“我去許都,一來求曹丞相發兵,解張魯之亂,二來欲獻川中地形圖幫助曹孟德奪取川中。”
此言一出,技驚四座,唏噓連連。
張松說道:“誰知道曹孟德不識好歹,不知禮數,不但對我進行奚落,又對我嘲笑不已,我十分生氣,曹孟德不知好歹,如此待我,又將我亂棍打出丞相府。故而抑郁不已!”
“不知道地形圖是否已送于曹孟德也?”
“未送也!他如此待我,不知好歹,似這種奸詐之人,豬狗不如,我如何會送他地形圖,助其奪取川中?”張別駕說道。
“不知地形圖現在何處?你又為何要投奔曹孟德?”劉玄德說道。
“并非是我張別駕不講情面,我這么做實屬無可奈何,我有難言之隱。”
“愿聞其詳!”
“并非張松賣主求榮,而是我主劉璋并沒有治國安邦之才,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即使是我不愿意出賣,劉璋的統治也不能久持,絕對不會長遠,早晚會斷送江山,亡于他人之手,我一來為了保全自己,二來不希望黎民百姓受此劫難。即使是亡國,也要挑選統治者!”
劉玄德:“因此你找到了曹孟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