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法正之后,劉玄德獨坐沉默,他知道法正已經真心的投靠自己,否則也不可能如實托出劉璋要謀殺自己的計劃。
但他以關云長之才,趙云之才,無懼劉璋的殺害。
想到了同室操戈,奪取天下,劉玄德心中竟然是些許不忍心。
正在這個時候,軍師右龐士元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若是這件事主公猶猶豫豫,下不了決定的話,將會錯失良機也!請求主公謹慎而行!事當決而不決者,為劉璋也!主公要當劉季玉乎?”
許士金也在這個時候走進來,說道:“主公啊,我聽說法正來過了,人在何處?”
龐士元說道:“法正力勸主公殺死劉璋,取而代之!主公扭扭捏捏,遲遲下不了決定!”
許士金坐下來,說道:“主公的顧忌,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法正說的有道理啊,自古以來,忠孝不可以兩全其美,史記是由成功者書記,當斷不斷,為禍不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我意在請求主公,殺劉璋,川中之地民富國強,此為用武之地也!萬萬不可貽誤戰機!”
劉玄德站立起來,開口說道:“以公之計,我是應該如何?”
鳳雛說道:“荊州之地,東有孫權,北有曹孟德,難以成大業!益州人口百萬,民生肥沃,糧草足夠,有天府之名,此乃主公崛起之地也!”
“此等天賦之地,只有有才者能星之,只有有才者能居之,劉璋非治國之主,難以久持也!”
劉玄德說道:“天府之地,肥沃又如何?但恐不可以成大業,反受其禍也!”
龐統說道:“有法正,張松為內應,何愁天下不可定也!”
“張松忠心尚在考慮之中,張松賣主求榮之人,何足為信也?在此之前,張松先去見了曹孟德,曹孟德將他亂棍打出,他才找上我?焉知曹孟德詭計多端,詭計百出,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龐統言:“似主公這般,怎可成大業?”
“龐士元,你放肆!”
龐統言:“曹孟德以暴治天下,主公自詡以仁義治天下,難道不知道天時地利人和也?”
“亂世之中,離亂之亂,用兵在強,若拘于常理,寸步難行也!時從亂世之秋,當明白變通之道,宜從權變,湯、吳之道也!”
“事成之后,以大國居之,天下大義,揚名于宇內,立名于四方,天下之下,誰敢懷有非議!今不去爭取,川中之地必為他人所擁有!悔之晚矣,捶胸頓足!”
聽到了此言,劉玄德茅塞頓開,激動說道:“玄德鉆入牛角尖,險些自誤也,如同醍醐灌頂,頓時領悟也,金玉良言,銘記五臟六腑之間!”
他頓時不再鉆牛角尖,天下江山,有才者取而代之,再正常不過,江山,勝利者改寫。
頓時,茅塞頓開!不在話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