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要斬魏延,龐士元告免:“大軍行軍,不可輕斬部下,否則不利于軍心!魏延雖然有罪,罪不當死,他也是為了主公著想。”
劉玄德大怒,“殘廢之人,我留魏延何用?”隨即不喜魏延,叱退出帳。
劉玄德問計于龐士元,“想不到關外人才如此之多,川中之地有這種良才鎮守,我欲取川中,談何容易?”
鳳雛說道:“主公稍安勿躁,可曠以時日,天道有變,必有后福!”
接下來幾天,魏延喪失手臂,心中恨之,日日飲酒買醉!
黃忠連日與守關大軍爭斗,苦戰數場,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喪失先機。
劉玄德不甚嘆息,“劉璋何德何能,川中人才,如此之多!”
這天繼續交戰,雙方休戰回軍,劉玄德正在大帳愁眉苦臉,連番大戰,次次生敗,意欲返回荊州。
鳳雛大喜而入,連呼:“捷報頻傳。”
劉備問計于鳳雛,鳳雛說道:“兵法也,詭辯也,豈不聞反間之計利于行,謠言四走利于病乎?”
劉備大驚,“你是讓我用反間計?”
龐士元說道:“然也!”
劉備大喜,寫了一封信給李蘭,說劉璋不滿其作為,擇日就要來興師問罪,早有不信任李蘭與鄭愷勝,并且已將其家屬處斬!
李蘭接到了書信,知自己大禍已至,想不到辛辛苦苦的為劉璋賣命,劉璋反過來責其辦事不力,要來興師問罪,斬殺二人。
李蘭大怒:劉璋如此疑心我等,我等處境不妙,當以如何是好!不如先下手為強!
鄭愷勝說道:“我亦知劉璋是小人,這種人確實是不值得賣命,還記得王累之死乎?”
李蘭大怒。
鄭愷勝說道:“如此主公,不要也罷,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反之!”即日起,決定伺機反劉璋。
接著,又給劉璋寫了一封信,言劉玄德與冷苞,李蘭,鄭愷勝勾結,三人賣國求榮,準備獻出雒城以求全功,位列人臣,擇機起義!
書信達劉璋,劉璋看后,大怒,令斬冷苞,李蘭與鄭愷勝。
時從事劉瑜早有投劉玄德之心,便擇機言道:“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可還記得張松賣國求榮否?張松可以,其他人也可以。可假意安撫,先滅其家人,再召入京中,關門而殺之!”
劉璋聞言,想到了張松之事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茅塞頓開,不再猶豫,不可信其無,秘押其三人家人殺之。并召三人入京。
時上大夫張從力諫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也!冷苞三人忠心耿耿,護我萬疆,守我圍門,三人肩上扛有大任,不可殺之,若殺之,誰人可替三人?”
劉璋怒道:“川中人才,何其之多?何言孤無人可用!居心何在?”遂,不喜張從!
張從拼命諫言:“冷苞三人忠心耿耿,絕對不敢反對主公,謀反主公,劉瑜居心叵測,意在離間君主,可令斬之,不可姑息。劉玄德之所畏懼者,乃鄭愷勝、李蘭、冷苞是也,故弄此離間之計,主公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