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說道:“確實是應該如此。”遂準許。
楊阜過歷城,入見撫東將軍姜敘,姜敘與楊阜是表兄弟,姜敘之父母是楊阜姑,當天,楊阜入姜府內宅見其姑,哭著說道:“楊阜守城不能保城,主亡我卻不能死,無顏面見姑姑,馬超判主,殺死郡守,諸將百姓,無不恨之,今我兄坐鎮歷城,竟然是無討賊之心,眼見馬超猖狂束手無策,豈非忠君之理乎?”
言罷,淚流滿面,咬牙切齒,啼哭不已。
姜敘父母喚姜敘進入,責問說道:“韋康身死,亦你之罪也!”又對楊阜說道:“你既降馬超,何故又叛之?”
楊阜說道:“我亦生不如死也!為了報韋使君之仇,誅滅馬超,我假意投降,迎合馬超,求得茍延殘喘,不敢輕死,為君報仇也!”
姜敘說道:“馬超英勇,極難殺之。”
楊阜說道:“依我觀之,不過是匹夫之勇而已,馬超不可怕,匹夫之勇,易圖也,我已合謀趙寬,梁用二人,此二人被馬超免死,用作軍官,若兄長肯發兵,二人可為內應,里應外合,殺馬超措手不及!”
姜敘母親說道:“你不早圖,更待何時?是人皆有一死,死于忠君,為君復仇,死得其所也,勿以我為念,你若不聽義山之言,我當先死,以報君恩!”
姜敘便與校尉尹奉,趙昂商量謀算,趙昂之子趙月,現在馬超帳下為偏將,趙昂應下此事,歸家詢問其妻鄧氏:“我今天與楊阜、尹奉、姜敘在一處商議,欲報韋使君之仇,滅殺馬超,事后開始舉棋不定,我們的兒子趙月現為馬超偏將,若舉事,趙月恐難逃厄運,被馬超所殺,如之奈何?”
其妻鄧氏厲聲說:“為報主君之大仇,雖萬死亦在所不辭,何況一子乎,君若顧此而不行大業,我當先死,以全忠義!”
趙昂遂下定決心,次日相約,一齊興兵。
姜敘與楊卓屯歷城,尹奉,趙昂屯兵祁山,其妻鄧氏為了報君恩,乃以金銀首飾送于祁山軍中,以資鼓勵,賞予有功將士,激發軍心。
馬超軍中趙月聞父母已反,便與部將張山、李讓合謀,當夜誅殺馬超,無奈馬超先有察覺,后功虧一簣!
馬超大怒,斥責說道:“趙月,我待你父子不薄,何故反我,害我性命!”
趙月面不改色,嚴厲叱責:“為報君恩,死得其所!汝枉食君祿,興兵造反,后又滅殺主君,罪該萬死,當以萬死,以泄天下人之恨!”
“為報主君,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馬超大怒,遂拔劍砍死趙月。
未將趙月尸首收斂,又聞楊阜會合姜敘與尹奉等人,興兵造反,頓時大怒,急火攻心。
想不到,他待楊阜不薄,楊阜亦興兵造反,大怒之下,口吐鮮血,意欲興兵攻打歷城,滅殺楊阜。
次日,馬超令龐德殺奔歷城而來,兩軍對抗,姜敘與楊阜穿衣戴甲,立于戰馬,口中大叫:“馬超背主求榮之輩,何敢立于軍馬,無義之賊,當以萬死!”
馬超大怒,手執馬鞭怒指楊阜:“我待你不薄,用你為參軍,何故反我馬超?”
楊阜說道:“忠君不事二主,你殺死主君,已是罪該萬死,我為報君恩,搖尾乞憐留得有用之身,只不過是為了報仇雪恨而已,你若尚有良知,不如拔劍自刎,方不失男兒本色!”
馬超大怒,引軍沖殺,兩軍對抗,廝殺開始,血流成河,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