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僥勇善戰,那人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對于這種事情,實不為聽也,李嚴投降了劉玄德,馬超領兵攻之。
流星馬急報,馬超攻打蒹葭關,孟達,霍峻不敵,城池危在旦夕,特來求救,遲則關中危也!
劉玄德大驚失色,謂許士金說道:“馬超之勇,不可以敵也,這可如何是好,馬超英勇善戰!”
許士金說道:“馬超之勇,非等閑之輩不可敵,可令趙云、張飛為戰。”
劉玄德說道:“非也,趙云領兵在外,至今未歸,我只有黃忠與魏延和張飛,可令魏延與張飛出戰。”
許士金說道:“主公切勿先言,我以言語激之。”
張飛知馬超攻打蒹葭關,城池將破,在門外大叫:“待我辭別了之后,便去戰馬超也!”
許士金說道:“蒹葭關危在旦夕,馬超英勇無比,非能者不可戰,事到如今,只有往荊州搬請關云長也!”
張飛大怒:“軍師欺人太甚!何故輕視我也,我與軍師對抗,看我不砍下你的狗頭!”
劉玄德大怒,說道:“張飛,不可對軍師無理!”
張飛說道:“當年長坂坡一戰,我據水斷橋,讓曹孟德百萬人馬進退兩難,何愁一匹夫之勇馬超也?”
許士金說道:“此言差矣,當年長坂坡之所以上當,那是因為曹孟德不知虛實,不敢冒險,若知虛實,張將軍豈會無事?如今,馬超之勇,天下皆知,與曹孟德對抗,曹孟德頗為佩服,豈是你可比!”
張飛大怒:“軍師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愿立下軍令狀,勝不了馬超,愿受軍法!”
許士金大喜,說道:“張將軍愿立軍令,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主公可隨張飛走一趟,我自守綿竹。”
魏延引五百哨馬先行,到達蒹葭關下挑戰,正欲揮兵直殺,有張柏引兵展開惡戰,戰不十合,楊柏敗走,魏延要搶頭功,揮軍直殺!
只見前方一軍擺開,當頭一個白袍小將,魏延以為是馬超,喊聲雷雷與之交戰,通報姓名,乃張興也。
張興敗走,魏延引兵直追,張興回轉,張弓搭箭,一箭射中了魏延,魏延落馬,張興引軍廝殺,忽一聲大喊,從背后傳來,“燕人張翼德在此!”
張飛縱馬挺槍,救下了魏延,開口大罵:“你是何人?不識時務者該殺!通報姓名,開始廝殺!”
白袍將軍立于戰馬,說道:“我乃馬超部下張興是也!”
張飛說道:“你姓張,我也姓張,你不是馬超,非我對手,速歸,喚馬超來戰,就說張飛在此!”
張興大怒:“你敢輕視我!”頓時挺槍縱馬,殺奔而來。
兩將對抗,兩馬相交,張興大敗,掉頭逃走,張飛殺機性起,正要追趕,背后一隊人馬趕來,口中大喊:“張飛且休戰!”張飛視之,乃劉玄德是也。
張飛與劉玄德一同回營,安營扎寨,劉玄德說道:“既然已勝張興挫其銳氣,何惜現在早晚,今日不如暫時休戰,改日馬超必來,再一決勝負!”
次日一早,關下鼓聲大作,軍甲鮮明,馬超率領大軍已至關下,列兵布陣,不在話下!
馬超縱馬挺槍,金甲獅盔,英偉俊達,一者妝容不凡,二來人才出眾。
劉玄德自愧不如,贊嘆不已,錦馬超,名不虛傳!
張飛正要領兵下關,劉玄德勸阻說道:“先勿開戰,挫其銳氣。”
關下,馬超縱馬出列,以槍指城地之上,“張飛匹夫,快開城納降,我馬超饒你不死!”
城上,張飛大怒,欲領兵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