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他的話,頓時使得大怒,張魯如何甘心,急火攻心喪失心智,欲要斬殺使者,興兵川中,誅滅馬超!
張魯大怒,將金銀付之地上,頓時大怒。
“馬超匹夫,焉敢如此?來人,殺使者,興兵伐川中!”
張魯大怒。
從事從憂勸道:“萬萬不可!馬超已為蜀主,兩軍交戰,不殺使者!更何況,試問主公,馬超之勇,誰人可擋也!若發兵,漢中將再無寸路可退!”
張魯斥退使者,“依你之見,我當如何是好?”
謀士說道:“假意許下,伺機興兵,若馬超入城,城門埋伏刀斧手,齊上殺之。”
張魯大喜,依其言。
卻說馬超使者攜張魯書信歸蜀中,面見了馬超,馬超看罷了書信,謂眾官說道:“明為邀請我入宴,慶祝我自立為王,實際上埋伏刀兵,暗有所圖玄機,包含奸計,此乃鴻門宴也,我若過張魯府中,必有計于我,意在亡我性命,取我川中。”
張興為偏將,獻計說道:“若如此,不如應了邀請,于宴中滅張魯,東川也是主公的地盤,張魯如此不義,要害將軍,何不殺之。”
馬超哈哈大笑說道:“張魯匹夫之勇,我何曾怕他?只是不愿意以身試險而已,他可以不仁,我不可以不義!若他興兵犯川中,我別有計劃。”
一日,劉玄德正與許士金商量出兵攻馬超,忽門吏來報,關平攜帶關羽書信來見劉備,名為謝劉玄德賜帛。
召入大帳,關平說道:“父親得知馬超自立為王,其武藝超群,出眾無比,我父要與之一較高低,要我入川中稟告此事,希望軍師與主公應允!”
劉玄德大驚:“二虎相爭,必不死不休!馬超之勇,恐關云長也奈何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許士金說道:“主公勿憂,我作書讓關平帶去,可免關云長來川中。”
劉玄德恐關羽起行,急令許士金寫書信交于關平,帶回州中。
關平回至荊州,關云長說道:“你入川中,可言我要與馬超一較高低之事?”
關平說道:“軍師有書信到此。”
關云長拆書觀曰:“許士金聽說關將軍要引兵來川中,與馬超決戰,以我觀之,馬超雖然梟勇,與張飛不相上下,都非美髯公關羽之容也,今關公受命守荊州,不可為不重,若荊州有失,罪莫大也,望關羽思之。”
關羽看罷書信,遂罷入川中之心。
東吳孫權,世代功候。
聞劉備入主川中,要與劉璋爭天下,又知馬超襲取蜀中,劉璋請降,棄城投降,馬超已自立為川中主,號為錦山王。
頓時大驚失色,無論是劉玄德獲勝,占領成都,還是馬超獲取,占領成都,他們都非等閑之輩,川中地盤無法滿足其野心。
都勢必危及到東吳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