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送一車絹過府。”
曹丕依言,士兵查看,果然是絹匹也,令人回報曹操,曹操大笑,此乃吳質之計也!
七天過后,曹操命人臨時突襲,果然看見了吳質,曹孟德大怒,令斬殺吳質,并立下決心,不立曹丕為世子。
曹丕得知消息,已是無力回天。
一天,曹孟德要出題考考兩位兒子的才華,喚曹植與曹丕到場。
令其各出鄴城門。
并吩咐門吏切勿放出二人。
曹丕來到了城門口,門吏阻擋,只能退回,曹植聞言,來到了城門口,遇到了門吏阻擋,曹植說道:“我奉王令,誰敢阻我?立斬之!”
曹孟德喜曹植之能。
后有人告曹孟德,此乃楊修之所以教也!
曹孟德大怒,令斬獻言之人。
曹孟德喜楊修之才,要以家國大業托付,楊修恭敬應命!
曹孟德連戰連勝,士氣高漲如虹,平了川中,奪下川中之主地位,又得漢中,但他并沒有欣喜之心。
劉玄德在蒹葭關,常思報仇大業,面對于這種狀況,又是常常的束手無策。
劉備連失數人,便對許士金說道:“如今連敗,張飛亦在戰中死亡,我死去義子,不如讓關羽入川,伺機報仇雪恨!”
許士金說道:“不可也!荊州乃戰略要地,我軍的最后安身立命之地,一旦失去,事關重大,不可!望主公三思。”
劉備說道:“曹孟德大軍勢如破竹,來勢洶洶,又有曹彰助陣,如再來犯,如之奈何?”
許士金說道:“主公不必如此悠傷,此地地位險惡,曹孟德遠來,人困馬乏,不可攻之。”
劉備又說道:“現如今我軍當如何是好?”
許士金說道:“曹孟德專權,百姓流離失所,公即為漢室血脈,可以順天應人,順天而行,即皇帝位,以安人心,請主公擇吉而行,不可逆天,登皇帝位,以安萬民!討伐國賊!”
劉備大喜,突然間又大憂,說道:“軍師此言差矣,我雖為漢室血脈,且作為臣子,登帝位,為反臣也!”
許士金說道:“非也,現如今,天下三裂,分崩離析,英雄并起,各霸一方,天下之內,才德之士,盡其忠而保大業,皆為攀龍附鳳,建立功名也,若主公不肯登基,恐失天下人心,被臣子議論,勸主公三思而后行!”
劉備說道:“要我僭越尊號,我必不敢,不如從長計議。”
諸將說道:“若主公不如此,眾人灰心。”許士金說道:“主公平生以信義為名,若不行此大業,如何讓天下人心安!”
劉玄德說道:“我事到如今,未取得川中,反而是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何為帝王?”
許士金說道:“要立天下,必先為帝,帝王令,誰敢抗?登高一呼,一呼百應!”
“更何況,主公事急權變,為報張飛之仇,也應該稱尊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