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的節目被直播出去后,的的確確來了很多人,但是都不是她要找的人,他們都自稱是汐沫要找的人,然而很多人甚至連古琴都不會彈,更別說認識什么曲子了。
“可能,想看看你本人長得有多漂亮”詩伊笑著對汐沫開玩笑地說。
這種現象很正常,總有人抱著僥幸的心態來嘗試,任何找人的公告一發,總能給你來好幾個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汐沫一次又一次帶著希望,又一次又一次失望,不過在最后的一個月里,她還是不想放棄。
而在東邊的一個森林里,一個男子手中輕撫著一把古琴,琴面以杉木制成,上有龍池和鳳沼兩個出音孔,長約三尺六,由外向內粗到細七根弦,造型優美,琴漆出現斷紋,琴身周圍出現一道白色的光澤。
他用靈力去撥動琴弦“叮”一聲琴聲傳播開來,四周突然電閃雷鳴,一股強大的琴意變成一束光芒從琴發出,朝著他面前的人襲去。
在他前面逃跑的人瞬間被打落在地上。
“把你偷的丹藥交出來。”男子語氣冷漠冰冷地說道。
倒地的人從空間里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放在地上,瑟瑟發抖地說:“我再也不敢了,丹藥在這,都給你。”
男子將瓷瓶用靈力吸了過來,然后放入自己的空間,看著眼前的人咬了咬牙。
“明形,你立刻將丹藥送到明家,先讓母親服下。明莊,你跟我去醫谷一趟。”
“是,少主。”兩個聲音一同響起。
如果詩伊在這里一定能認出眼前這個男子就是青年擂臺上以音攻聞名天下的明石音。
他回明家的時候成為了明家的驕傲,特別是他手上的繞梁琴以及他本人特有的恢復靈力的曲子,在戰斗中都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明家的地位在當地也逐漸上升,從一個小家族逐漸擴大,越來越多的人拜入明家,成為音攻師,但同時也引起了一些家族的忌憚。
就像這一次,一個明家的敵對家族給明家高層下毒,這種毒用了特別罕見的毒草,而其中中毒最嚴重的就是明石音的母親。
明石音結束比賽在明家呆了幾天就外出歷練了,他更喜歡自然風景,四處邊接一些案件邊尋找晉級的機緣。
當他游歷到東海附近的時候,他深深地被那片海域所吸引,幽蘭深邃的海洋充滿了神秘,直到有一天,他的靈識聽到海底深處傳來天籟之音。
他知道海底深處有很多神秘的種族,極有可能是鮫人族或者玄階魚妖族,這一發現讓他極度興奮,他取出了自己的繞梁琴,用靈力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來表達自己對歌聲主人的善意。
他彈奏的時候,海洋底下的聲音也停止了,直到他一曲結束,那妙曼的歌聲又響起,明石音知道她聽到了他彈的曲子。
那空靈美妙的歌聲深深地吸引了他,他取出琴為她歌曲伴奏,雖然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曲子,但是他總能根據她的歌尋找出合適的音樂伴奏。
他們倆就這樣每晚都默契地在同一個地方一起奏樂,那是明石音人生最幸福的時光了,他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奏樂的知己,也是心靈的伙伴。
后來,他總能聽出她歌聲里的情感、心情,是憂傷還是開心,然后他會將自己想說的話,想表達的情緒也通過古琴彈出的曲子表達出來。
她也會給予回應,他們倆就這樣靠著音樂交流,雖然他們一個在海面,一個在深海底部,但是他們能通過音樂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明石音甚至都準備好穿著鮫綃下到海底去見一見聲音的主人,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見到她,家族就傳來消息,讓他速回。
明家出事了,遭到了敵對家族的投毒,家族高層好幾人中毒,其中最嚴重的是他的母親,已經病危了,明石音得回明家。
臨走前,他還是舍不得海底的那個她,他為她演奏了一曲《鳳求凰》表達他的思念與愛意,但是他的曲子卻充滿了憂傷,他要走了,希望她能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他一定要下到海底深處,無論她是妖還是鮫人或者其他,他都想見一見她,對她說一句,他愛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