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四夫人自從見到自家兒子出丑,就面露擔憂,這會兒也清楚得罪了席家,越發心中焦急,也怕今兒個自家兒子有個什么萬一。
她身邊兩位年紀相當的貴婦,面上同樣一副擔憂樣子,只是眼角中卻透露出別樣情緒。
當然,掩藏的也是很好的,只是,對于此時暫時看戲觀察的夏紫凝來說,便是相當容易發現。
大家族什么姐妹的,是真交好的姐妹還是塑料性質的,不用想都知道。
這會兒心中可說不定跟面上的神色是反比的。
“這事情還未弄清楚呢,你帶走了兒子,可是這受害的女子不就可憐了?總得給她一個說法吧。”段逸寒此時出聲,哪有那么容易就這樣給他們混過去,他敢肯定,這里面有什么事情,前因后果一想,便清楚這本是算計夏妹妹的。
當他真那么好說話?
任何人對夏妹妹打什么骯臟算計,都要付出一些代價。
段家夫人微微蹙眉,想出口讓自家兒子別管閑事,但,清楚自家兒子的性子,也清楚自家兒子對夏紫凝的情意,無奈又把到嘴的話吞了。
段家老爺此時打量了那邊的夏紫凝一陣子,這便是讓司徒家大少主和自家兒子爭搶不斷的女人?
這年紀···不大,這長相····臉上弄了什么東西遮了,不想人見到她真容還是別的問題?
郭家老爺見段逸寒緊抓不放,心中不滿但也無法反駁,看向地上的哭泣的女人。
便是大家看向高家,這可是高家的丫鬟,尤其眾位女人都清楚的很,剛在大廳聚會,這丫鬟可是還在高家大小姐身后站了一會兒···
高家大小姐高柔媚臉色難看,看向地上哭的丫鬟“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該死的廢物,什么也沒做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會兒反叫人看他們高家的熱鬧!
“小姐···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只是出廳子后想解手,找茅廁,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現這里了。”高家被污辱了的丫鬟哭泣委屈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
“剛席家的丫鬟帶我來這邊側院換衣服,途經之地便看到不遠處有廁所,沒想到你沒有看到,反倒找到側院來了。”夏紫凝一副驚訝的樣子,“那么大的茅廁兩字沒有看到,這眼神看來真不行。”
噗嗤一聲,有人就笑了起來。
夏紫凝的話頓時提醒了眾人。
第一,幾乎大家也不是第一次來席家,每年最起碼都會來那么一兩次,席家每年太傅生辰或者席夫人偶爾舉辦家族小姐夫人聚會,在場的人都有來過,尤其席夫人和京中各家夫人,小姐見面,可都在這邊后院,茅廁自然大概知道什么地方,再不清楚,也有席家丫鬟告知。
再來,那大廳來這邊之間的確有茅廁,大家行走就能看到,那里可不是隱藏在樹后面的,這一年來無論大小家族,老茅廁大家都感覺惡心了,都換新的叫‘廁所’的來,那新廁所是最靠近大廳的一個,就為方便客人。
所以,這哭泣的丫鬟,絕對也是說了慌掩蓋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