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日向日差又換了一個地方。
“你以為你是家主啊,想往哪擠就往哪擠。”站著最好位置的胖臉大漢回過了頭,然而看到了今生難忘的一幕。
“家……家主……你來了……那個……你請……”
家主?
家主!
人群就要四散而逃,但被日向日差一句低喝叫住了:“跑什么跑,給我趴著!”
于是人群倒了一片。
日向日差瞪了眼叫破自己身份的人,很不客氣的坐在那人的屁股上。
那人趴在地上大聲不敢喘。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養傷的病號,那個昨日當楚云的陪練的小子,在聽到今日少爺又去了練武場的時候,眼淚都流了出來,哀嚎道:“可憐我的屁股了。”
練武場上,今日陪練的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忠厚的男子。
兩人拉開架子,但在出手前,忠厚男子叫停了。
“那個少爺,咱們還是帶護具吧。”
護具?
聽到這個詞后,躲在墻后面的日向日差心中一喜,暗道這個家臣靠譜,我記住了,以后給你加工資。
有了護具,楚云以后就會不來了吧。
所有人的心中都開始贊賞忠厚男子的點子。
紛紛夸獎道:“沒看出來這個呆子,腦袋還挺靈的。”
然而楚云卻皺眉了,“小女孩都能放手肉搏,我一個男子漢豈能連女孩都不如?”
女孩子?什么女孩子?
周圍人自然不會理解楚云亡靈之眼共享視覺中,一個女孩正對著樹樁炮轟著。
“小心了,我出手了。”
亡靈之眼共享視覺中,女孩一張印在了樹干上,楚云便抬步上前一掌印在了陪練的身上。
女孩腳踢,楚云腳踢。
這一練,就是一下午,楚云動作開始開有些無力,隨后竟然越來越兇猛,隱隱間竟有狂風暴雨之勢。
看在眼里的日向日差有些差異,暗道:“這不是日向家的體術啊?”
不過管他呢,能出手就成。
又過了一個星期。
楚云的體術已經提高到讓日向分家上下側目的地步。
不是有多厲害,而是那股瘋勁兒。
那股舍我其誰,不怕疼,不怕血,不怕死的,意志。
日向日差:“那個寧次啊,你自創的招式雖然夠兇猛,但是咱日向家以柔克剛的柔拳也是有獨到之處的。”
“哦?但我就喜歡剛猛啊。”
日向日差額頭見汗,心中苦笑自己怎么生了整么一個只走極端的兒子。
怕疼時死都不打一下,不怕疼時死都要打那么一下,頭疼啊。
當日晚,亡靈之眼共享視覺中,楚云盯著墻上掛著的那個死神面具。
“這幾日都沒看到下丫頭開寫輪眼,也許她寫輪眼都沒開呢,不如我先借九尾用用,等解決了身體上的問題再還回去?”
楚云有些猶豫。
“但是不解決身體上的問題,我連查克拉都使用不了,以后會不會被女孩越落越遠呢?”
楚云很肯定,以如今自己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也不是女孩的對手的。
所以……
楚云下定了決心:“就先借回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