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爽朗的笑道:“來吧,這游戲挺好玩的。”
雛田在旁邊已經看了半天,對于不喜歡修煉的雛田而言,場上最吸引她的就只有楚云了。
事實上,自從上次生日會上,楚云趁著對練親了自己一口后,雛田的心中總有一點特別的情感。
“我……我……”雛田兩個小手在胸前點啊,點的,小臉便紅撲撲了起來。
眼前的一幕,自然是被隱藏在暗中的日向日足看了去。
老臉不由的有些發黑。
剛才他還在感嘆楚云這個游戲有意思。
當他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對方拉走,日向日足暗罵道:“什么烏七八糟的,修煉不好好修煉,就知道弄這些沒用的東西。”
“沒用么?我倒是覺得很好啊?”一道聲音從身后響起,日向日足的身子一僵,連忙向身后的人行李道:“族老你來了啊。”
眼前的正是幾個族老中的那個頭頭,那個白胡子老頭兒。
白胡子老頭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一下,隨后便把目光落在場地上,贊賞道:“真不知道那小家伙腦袋里都裝著什么,這么好的創意也能想的出來。”
日向日足聽著不以為意反駁道:“我覺得這種東西對忍者有害無益。”
白胡子老頭胡子一翹,“哦?說說你的看法。”
日向日足批評道:“忍者,是神圣而嚴肅的職業,豈能如此兒戲。”
白胡子老頭兒點了點頭鼓勵日向繼續。
日向日足接著道:“眼前的游戲,看似受到很大的歡迎,但是卻會削弱忍者的意志,失去忍的精髓。”
“雖然傳統修煉方法枯燥,但那也是對忍者意志的磨練。”
白胡子老頭再次點了點頭,日向心中一喜,暗道總算在這方面贏了一局。
然而不等他心中的鮮花怒放,他眼中的族老又搖了搖頭。
“如今不同往日,現如今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了,戰爭給村子以及人民都帶來的巨大的沉痛,這種沉痛除了會積累仇恨外,還會讓人對忍者生出厭惡,憎惡,甚至仇恨,抵觸忍者,甚至生出不想成為忍者的想法,如果村民們都不想成為忍者,那誰來保護村子?”
日向日足之所以說出之前那些話,完全是看楚云不順眼,如今被族老當頭棒喝不禁有些呆愣。
心中有些劃回兒。
族老繼續說道:“如今這個得來不易的和平時期,村子的發展在于養,而不是練。”
“所以,寧次小家伙想到的法子,當真大善,這個游戲要記錄下來,并且要發揚。”
白胡子老頭看向湖邊和雛田說說小小的楚云,臉上的笑容越加的柔和。
那表情似乎在說,真不愧是是他看中的人一般。
楚云呢卻有些哭笑不得。
林子中那白胡子老頭兒和自己大伯的談話,被落在枝頭的亡靈昆蟲一句不落的傳進楚云的耳中。
其實他只是覺得修煉太無聊,于是自己找點樂子罷了,哪有那么多的道道。
這些練啊,養啊什么的大道理,讓他想憑借他那榆木腦袋,想來也想不出花來。
湖上的比賽將近結尾,兩方的都只差最后一個靶子,楚云拉著雛田柔軟的小手,興高采烈的道:“下一場我們來。”
楚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雛田落入不慎水中的情景。
但是講真,四歲的小丫頭有什么可看呢?也許楚云腦補的是長大的雛田吧……罪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