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咒印封印完成了。”
族老拍了拍手,楚云應聲而起,照了下鏡子,便看見鏡子中自己的額頭上一個綠色的花紋,漸漸的消失在眼前。
這是楚云授意加進去的效果,為的自然是美觀。
為此幾個族老硬是多研究了大半個月。
“封印加強了么?怎么接觸的咒法還是那個?”楚云摸了摸額頭,心道幾個老家伙不會在耍他吧。
“加強倒是加強了,不過封印的效果依然很有限,畢竟如果再加深,就會對眼睛造成傷害,那樣和普通的籠中雀就沒有區別了。”
楚云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的。
畢竟他也曾參與到咒印的弱化研究上,雖然他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幾個族老看來只是瞎添亂,比如之前那個隱藏咒印的效果,但是在楚云自己看來,自己在這里面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那好吧,對了我之前提到的事族老爺爺們有沒有好好商討一下啊?”
楚云抬頭望向族老,族老臉色犯難,眉頭一皺,臉上擠得好像一朵被踐踏過的菊花一般。
楚云心想此時可以配樂一首,周董的:“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那個事啊……”族老往天上一望,突然說道:“今天天氣好好……”
楚云所說的事,便是廢除分家籠中雀咒印一事。
楚云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提到過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被對方幾個老家伙搪塞過去。
“這么一點的小事,有那么難決定么?族老爺爺,你一開口誰敢不聽啊。”
“唉……”族老見不能蒙混過去,便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一個家族的立根之本,是什么?”大長老本打算自己說個設問句,自問自答。
然而被楚云打斷了,“一個家族的立根之本是團結。”
大長老眼睛一翻,“胡鬧,一個家族的立根之本是族規。”
“……”楚云聳了下肩,他可不想繼續和一個老家伙繼續討論這個宏大的命題,于是一邊往外走,一邊搖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每一次革命起義,都是因為獨裁者太把自己當回事。”
說完這句話,楚云便邁出了族老的家中。
門外,五個負責教導楚云的宗家忍者正在外面候著,剛才寧次少爺的驚人之語自然是都被他們聽了去。
這心中便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對小少爺的佩服再一次提升了一個新的高度。
里面的那可是大族老,整個日向家說一不二的人,但年僅五歲的小少爺說撅,就給撅了。
還有小少爺說的那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其中蘊含的道理簡直就是天地真理一般。
只要一聽,神魂都隨之搖曳。
于是越加感到自家的少爺不凡,也因此更加的恭敬的跟隨在后面。
房子里面的族老呢?
此時已經是吹胡子瞪眼了:“什么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什么獨裁者太過把自己當回事!這小東西,這不拐了彎的說自己么?”
“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
族老罵完,不由的又把楚云臨走前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嗯……嘶……”
琢磨出幾分味道,族老越加的有些坐立不安。
“那小家伙可是參與弱化籠中雀的咒印,這家伙不會自掘墳墓研究怎么把咒印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