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村針對日向一族的陰謀,在被楚云破壞后,第二日議和儀式照常進行。
木葉不知道云隱村針對日向一族做了什么,同時日向宗家也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的人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決定爛在肚子里,要不就是……被拘留了。
至于楚云沒有選擇離開這件事,日向日差的心情有些復雜,但是畢竟是兒子的決定,他也不知道該贊賞,還是該勸告,反正是也隨著不了了之了。
倒是楚云帶回家的女孩引起日向分家上下不少的關注。
“你說,咱們少爺是不是到那個年齡了?”
“別胡說,咱家少爺才五歲。”
“那怎么找了個小姑娘回來啊,而且還安排在了自己的房中……”
“嘶……這件事啊……既然猜不透還是別猜了。”
日向分家的家仆們,茶余飯后多少都嚼嚼舌根子。
日向日差夫婦呢,日向日差知道女孩的來歷,雖然不解楚云要做什么,但也由得去了。
倒是楚媽媽整日神經兮兮的,時不時就問自己的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要當奶奶了?”
第一次聽到這個疑問的時候,日向日差正在喝茶,其后果可想而知,差點直接嗆死。
隨后倒是否定了幾次:“五歲的小家伙毛沒長齊呢。”
后來也就懶得理神經兮兮的楚媽媽了。
楚媽媽腦袋瓜里還挺豐富:“其實我倒是挺喜歡乃心那丫頭的,如果咱兒子不嫌棄的話,都收了多好,生一大堆大胖小子。”
日向日差:“……”
位于整座輿論風暴中的楚云,這兩天并沒有外面想象的那么逍遙。
自從那天回來,便一直在紙上寫寫畫畫,沒日沒夜的工作了許多天。
囤積的紙稿都從桌子上不知道倒了多少摞,上面圈圈畫畫,印著好多的法陣,或者術式。
楚云在推理能讓活人的靈魂融合魂火的方法。
他先把九尾融合亡靈的術式倒著推。
本以為會成功,但是最后卻發現,尾獸的靈魂和活人本就不一樣,根本就不適用,于是開始找其他的路子。
“不對啊……這條術式也不通……”
楚云愁眉苦臉埋頭在紙稿之中。
鈴兒倒是自由,除了身上查克拉被封印,也沒有誰限制她的自由。
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安排在這間屋子。
和那個神經兮兮的小鬼呆在一個屋檐下。
這兩天她也沒睡好,總想著楚云半夜會不會突然偷襲。
因此臉上不禁掛上了兩個黑眼圈。
有一次紙摞倒了后漏出了埋在紙摞后的楚云,楚云見到鈴兒頂著黑眼圈看自己,只隨意說了一句,你要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當時鈴兒就想跳腳:我和你很熟么?你這莫名其妙的自來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為我著想就給我換一間屋子!
當然了,這些話,倔強的鈴兒是不會說的。
沒日沒夜的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后,楚云桌子上積累的紙稿再次倒塌。
漏出了楚云頹然的臉。
“唉……又一次推理失敗了。”
紙稿倒在地上,平鋪了一地,鈴兒從地上撿起一張紙稿。
說實話她挺好奇,這個神經兮兮的小家伙每日都在做什么。
鈴兒撿起的紙稿上,數個套在一起的圓圈,穿插在圓圈上的線條,還有根本不認識的字符,總而言之她根本看不懂。
隨手涂鴉?
看著稿紙上雜亂中,冥冥中又具備著某種規范的圖形。
鈴兒又覺得不是。
“鈴兒啊,要不你就信我一次如何?”
陣法上尋求不到幫助,楚云只好把算盤打在鈴兒的身上。
為今年之計,只有用亡靈之眼聯系鈴兒的靈魂世界。
隨后試試上一世鈴兒的魂火和這一世鈴兒的靈魂是否會產生共鳴。